缚在头上的那顶墨玉发冠中
司空泽所看见的，其实都只是魔身想要让看见的而已
魔身直直迎上司空泽的目光，对着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看着这个笑容，司空泽浑身一个激灵，居然忍不住抖了抖
程沛对此时的情况一无所知，仍旧仅仅地把着手中的那个阵盘，目光来回在周围梭巡，最后才分出一丝心神来询问司空泽
‘师父，怎么了吗？’
司空泽听到了程沛的问话，想要摇头，想要说些什么但可惜的是，无论想要做什么，也都只是想了，什么都做不了
摇头摇不得，说话说不了，只能直直地望着身前的小和尚，等着的动作
在司空泽的目光下，净涪魔身看了看程沛，然后才又将目光重新放在了司空泽身上紧接着，抬起了手，点向了司空泽
司空泽的眼睛里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那一根不住逼近的手指
的心被人紧紧地拽在手心里，像是只要再添一分力气，便能当场将它捏爆了一样
那种感觉非常非常不好，可司空泽却什么都不能做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一根手指终于点落在了的眉心处
那手指和眉心相触的那一刻，心脏完全停止了跳动的司空泽以为自己闭上了眼睛
可是等到那一股气息彻底完全，那传递过来的信息全被吸收整理之后，终于回过神来的司空泽才发现，原来刚才以为的全都只是的错觉
的眼睛一直睁着，从最开始到结束，完全没有闭合过，甚至连眨眼都没有
‘......父，师父，师父......’
直到程沛的呼唤声由远及近，从模糊到清晰，司空泽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心神
都来不及回应程沛，先就抬起手来遮住了的眼睛
程沛见司空泽终于有了动作，也不再催促，而是安静地在一边等着边等，还边将紧扣在手中的阵盘收回了的储物戒指里
程沛这一等，就足足等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之后，司空泽才将遮挡着眼睛的手放下，转头望向程沛
的目光复杂至极，着实令程沛摸不着脑袋
等了片刻，才问道：‘师父，怎么了？’
司空泽摇了摇头，目光却没有从程沛身上挪开，‘没事’
程沛见状，只得将刚刚的那些疑问全部压回心底，转移了话题，问：‘师父，既然没事，那就去路修那里了’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再称呼路修路伯父了，而是直呼其名
单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程沛对路家的怒火和猜疑
如果换了别的时候，司空泽或许还会指点几句可这个时候的司空泽，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程沛对路修乃至是路家忽然变化的态度
只是很随意地点了点头
程沛狐疑地看了司空泽一眼，再不问什么，转身提了那个小布袋就出了院子
司空泽久久地看着程沛，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