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明明是如此静谧安详的时刻,的脸上却冰冷的可怕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旭日初升,点缀着万丈云海犹如火烧一样,好像大半个天幕都燃烧起来了一样
这一刻,陈旭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不是松江的点点滴滴,而是留学东洋的过往
大陆西进的标语
举国一掷的狂热
那乌泱泱的人潮和激昂的民众就如同无数红了眼的疯狗,那是已经几近癫狂的民族,见到谁都会想要上去咬上一口
如果不是身处其中的人,很难想象那种癫狂的浪潮,也终将明白那是一场注定会发生的全面战争
黎明的光亮一闪即消,陈旭躺在江滩上,无声的念诵着自己的誓言
“想成为那先驱者,那鸣钟落锤之人,用的血警示世人,给人们以激励,让普罗大众挣脱身上的锁链站起来”
这话既像是一句宣言,又像是一句简单的自鼓励,陈旭随即站了起来,从满地的信签纸中拎起行李箱走进了沉沉的夜幕之中
等了一晚上的零号并没有出现,陈旭的离开也没有再掀起一星半点的波澜
宪兵队的小楼前,秦守邦和几个宪兵毕恭毕敬的送走了畅谈了一夜的阪田
秦守邦回头看了看昨晚半道赶过来的杨婉君,笑着玩笑一句道
“杨小姐,阪田先生都已经走了,您还得在这儿盯着?”
“那可不,秦队长和阪田少佐搭上了线,们杨家可不得盯着点儿”
“那好说,里面请,正好一直想请杨小姐喝个早茶今儿正好得空”
说话间,秦守邦伸手示意杨婉君回到小楼里
杨婉君在这里待了大半宿,本来就是呵欠连天,根本就不想和秦守邦纠缠,只不过眼下看样子也由不得她了
她随手打了个呵欠,扯了扯短袄稍微捂了捂寒气,正要和秦守邦走进宪兵队的小楼,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喊了一句声
“杨同学!”
“杨同学?”
杨婉君下意识的挑了挑眉头,回头一看,正巧是陈旭拎着一个行李箱,正气喘吁吁的冲着她招手
见着出现,杨婉君也顾不上秦守邦这头,赶紧走了过去
“怎么了这是?上气不接下气的?”
“零号不会来松江了”
“不来了?怎么就不来松江了?”
“回去说”
陈旭摆了摆手,杨婉君看这话都说不清楚,正好自己也困了,干脆回头和秦守邦说了两句,直接带着坐车回到了杨家宅子
不得不说,杨婉君这出门就是车接车送的,的确是比陈旭这样两只脚上蹿下跳要来得轻松
陈旭坐在车后座上,喘了好一阵子才算是缓过一口气来,正巧一低头就看到了杨婉君的脚踝上纹着一朵暗紫色的花
缓过一口气来,直接靠在了车后座上
“脚上怎么有朵花?”
“花?什么花?”
杨婉君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故作打趣道
“好小子,倒是偷摸摸的看起姐姐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