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些针线,稍微给伤口缝补两针
“如今之东洋西学,有坚船利炮,现在的西方,国富民强这些都让看到了差距,看到了新的可能人们应该有一个新的活法,农民的儿子不能一辈子都是农民,们应该有更多的选择,做医生,做学者,因为人生来就应该是平等的”
这番话,陈旭说起来平淡质朴,不张扬也不激动,配合着平稳的几笔针线,让杨婉君还没来及喊疼就已经在伤口落下了两针
因为伤口比较小,陈旭也没有落太多针,实际上如果不是杨婉君还需要到处走动,甚至连这两针都不会下
毕竟以后处理会有些麻烦
简单的包上纱布之后,陈旭这才想起来,转过头看了一眼杨婉君道
“又为什么要做这个?”
“?……乐意,不行吗?”似乎是因为说不出和陈旭一样大义凛然的话,杨婉君憋了半天直接回怼了一句
“劝还是别这么天真,做这些事情是要死人的如今们和日本人的矛盾还没有摆上台面来,一旦以后出了事,bigee● 这样的地下组织成员只怕查出来一个就会牵连一家”
这话倒也不是陈旭吓唬她,而算是有感而发
谍报工作对于大部分参与其中的人而言,其实并没有那么紧张刺激
像杨婉君这样的专线联络员,可能一直以来都只是收发资料而已,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将会面对什么
杨家也算是有家有业,毁了实在是可惜,陈旭看在眼里,所以才会劝一句
杨婉君没想到年纪没多大,说起话来倒是老气横秋,一副老成在在的样子,愣愣的看着,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短暂的休整之后,陈旭擦了擦手,收敛起情绪说道
“好了,暂时帮处理了一下,今晚歇一晚应该就能结疤了”
杨婉君闻言,下意识的看了看腰间的伤口,“腰上不会留疤吧?”
“留下也没什么,又不是拿来见人的”
“这叫什么话?”
“别瞎扯了,把电报信息给aizew◆”
窗外的夜色渐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旭什么心情继续耽误下去,直接掏出了那一叠信签纸
杨婉君看了看的脸色也看得出很着急,只能撇了撇嘴,扶着腰起来,在房间的灯光下帮找出了那张电报信息抄本
对于杨婉君而言,她平时只是电报的接收员,一个月可能会接收几十成百份电报,平时根本不会自己解码电报信息,更多的是作为一个消息传递的中转人
陈旭看着她笨拙的样子,暗暗皱了皱眉头,干脆一起帮着处理起来
结合心中记下的密码本信息,两人花费了十来分钟,总算是将九月末接收到的最后一条电报破译完成
“零号件,15日,凌晨三时,松江码头,张兴全”
电报的信息相当的简短,甚至刻意的模糊了零号的描述,外人看来或许以为零号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