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藏在袖子底下的手紧握成拳,试探着对骆远道:“我虽不知这些东西该怎么办,不过办这些东西总是要花一大笔银子的14bqg• cc”
从她跟着骆远回贼窝起便没看到半样值钱的东西,不说合谈金,这帮悍匪往日杀人越货抢金夺银,怎么也不至于穷成这副样子14bqg• cc
骆远:“这得要多少银子?”
嘉禾继续试探道:“怎么也要几十两金子吧,这你总有吧14bqg• cc”
“几十两金子那么多?”骆远胡子拉碴的脸上一片赧然,“小禾苗,我存的私房钱都给你阿兄还债了,回头我再想办法14bqg• cc”
什么叫替她阿兄还债?
嘉禾皱眉:“你替我阿兄还什么债?”
骆远答:“你阿兄做丝绸买卖拖欠了老陈的钱,害得老陈没钱给他老娘治病14bqg• cc兄弟们得了消息,说是你阿兄昨晚要落脚客栈,特意等在客栈就是想替老陈讨回公道,拿回被你阿兄骗走的钱14bqg• cc”
嘉禾明白了,原来之前这些贼想打劫的是另一个人,只不过她同阿兄扮成了卖丝绸的商人,这群贼认错了人,误以为阿兄就是他们要找的人14bqg• cc
可……
一个心思缜密到杀光驿站所有人,一个活口都不留,杀人夺金干脆利落的悍匪,怎么可能笨到认错人14bqg• cc
除非骆远对她说的一切都是假话,全是装的14bqg• cc
又除非……
杀人夺金另有其人,骆远是被栽赃的14bqg• cc可若不是这群悍匪又会是谁?
嘉禾思绪纷乱14bqg• cc
总之,那贼头没有那么快能筹备好成亲之事,她应当还能多拖上几日等阿兄过来,这段期间她再留意留意有没有合谈金的消息14bqg• cc
只不过嘉禾没想到的是,第二日骆远就准备好了聘礼和喜宴14bqg• cc
深夜,临近西北地界的客栈14bqg• cc
沈云亭坐在书案前,修长的指尖抵着画笔,仔细描摹着嘉禾的小像14bqg• cc
画她的时候,心里得时刻想着她,画得越久便想得越多14bqg• cc
时光仿佛还停留在上一世她趴在书案前安安静静看着他画小像的时候14bqg• cc
他想,至少要把上辈子没来得及交到她手上的画交给她14bqg• cc
那是他答应送她的生辰礼14bqg• cc
沈云亭提笔蘸朱砂,点在小像唇间,笔尖微微下滑,又在小像脖颈处点上一抹红14bqg• cc
他会向她坦白的,一切的一切14bqg• cc
然后同她好好办一场喜宴,风风光光地将她从花轿迎进新房,娶回他最爱的新娘14bqg• cc
作者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