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现在吃九点左右还得吃一顿一天来五六顿,老两口可受不了以前一天顶多两顿半”张跃民三下五除二脱掉裤衩和背心,“我也饿了”
天都亮了,前世今生两辈子没谈过对象的梁好运可没他这么不要脸,下意识就要逃
张跃民长臂一伸把人拽回来:“你最好小声点否则爷爷奶奶肯定以为咱俩打架”
梁好运顿时一动不敢动
张跃民乐不可支
梁好运扬起拳头,张跃民顺势她的背心褪去
直到太阳出来方休
梁好运看着神清气爽一脸餍足的男人,抄起他的枕头就砸
张跃民转手放椅子上,很大度地说:“时间还早,再睡儿,我去煮粥”
饭毕,不容梁好运起身,张跃民就很乖的去刷锅洗碗
张跃民要上课,梁好运时间自由,平时这活儿都是梁好运干他这么反常,张爷爷张奶奶直觉有问题
张奶奶一见他端着碗盆出去就问梁好运:“跃民又惹你生气了?”
“没有只是骗了我”梁好运道
这事可大可小
张爷爷也忍不住问:“那小子又干啥了?”
“前天晚上明明跟段老三吃吃喝喝去了,居然跟我说帮段老三弄电脑”梁好运佯装生气,“以后每天就给他一块钱,让他想吃都没法吃”
张爷爷下意识想说,一块钱太少,张跃民那么大人,又赶上天热,顶多够买两三个雪糕的随之想到孙子的德行,赚五百能说赚五十,满肚子心眼,“一分钱就够了我听忠武说,以前他卖冰棒,盐水冰棒都是一分钱一个”
“您是我亲爷爷吗?”压水井在院子里,张跃民在压水井旁边刷碗,几人在屋里说话,他听得一清二楚,“这话可千万别让外人听去”
张爷爷对梁好运说:“听我的”
梁好运点一下头,推着车子到他身边,从兜里掏出五毛钱,“给,留你请同学吃冰棒”
“谢谢媳妇儿”张跃民满面含笑地接过去
梁好运宛如一拳打在棉花,憋屈的朝他身上踹一下
张跃民摔了个屁墩儿
梁好运推着车子就跑
张爷爷和张奶奶从屋里出来,问:“好运说的都是真的?”
“是去吃饭,不过是去外地”老两口不懂股票,张跃民可不敢说实话,“真只是在这边吃吃喝喝,好运还给我钱买冰棒?”
老两口误以为生意,闻言放心下来
张爷爷担心俩人闹矛盾,又问他:“干嘛不跟好运实话实说?”
“怕她多心”张跃民半真半假道:“现在的年轻人跟你们那会儿不一样,不是去咖啡厅就是去舞厅,有的还去蒸桑拿——”
张奶奶禁不住说:“这么热的天?”
“现在天也不甚热”张跃民道:“主要怕她多心明明没什么,回头听人说一耳朵就有可能代入到我身上你又不是不知道,车间里面全是女人一到中午放工,那叽叽喳喳的,几万只鸭子也没她们能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