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面上不显,他心里还是会伤心难过
秦王替勃王挡酒,行酒过一半就推他回去陪新娘子,之后的事有他
内宅有长公主帮着热场子,也算是宾客尽欢柳望舒在马车上等了一会,才等到一身酒气的秦王上来,“都说让你先回去了”
秦王打个酒嗝,喝的太多,有点不适柳望舒倒了一杯热茶给他,让他喝下后舒舒服服躺在她的膝盖上,“我算着时间差不多,在这等心安一点,不然回去也是等”
“真好,勃王也成亲了”秦王满足的握住柳望舒的手放在耳边
“殿下说的好像是勃王的亲爹似的”
“你不知道,勃王继承王位时才十四岁,十四岁王府内就没大人了,他是唯一的主人”秦王说,“那个时候父皇怜惜他,怕他一个人在王府会多想,就留他在宫里住,但是啊他半夜里躲在被子里偷偷哭,都不敢大声,怕被太监听到去回禀父皇”
“后来我借机和勃王打了一架,想让他出宫回府,我想,在他自己家总能痛痛快快哭吧,人家没了爹,怎么就不能哭呢?”秦王说,什么皇恩浩荡,让人哭都不能哭
“殿下心细如尘,也有一颗善良的心”柳望舒说,
“别说了,当初打了才丧父的勃王,可是被父皇抽了一顿好的,抽的后背都烂了,还关在太庙里反省,吃了一个月的馒头”秦王说
“不过没想到勃王私底下还来太庙看我,说谢谢我”
“我打他他还要谢我,看在他这么笨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带他一起玩,不要被别人欺负了”
“勃王能有你这个好哥哥,是他的福气”柳望舒说
勃王掀开刘若水的盖头,突然叹了一口气,因为喜婆还有话说,刘若水就忍着没问,等到人都走了,她才看着勃王,”方才殿下叹气是什么意思?瞧见我有什么不满吗?“
“没有不满“勃王连忙摆手说,”我以为,我以为你今天也会穿着道袍“勃王越说越小声
“我为什么穿道袍大婚,我又不是嫁给道士“刘若水说,”我还以为殿下是觉得我难看,叹气呢“
“没有“
“挺好看的“
勃王的婚事结束后,秦王觉得卸下大任浑身都松散了,整日不是躺在床上就是躺在榻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多余的事是一点都不肯做
昱帝叫他上朝,他借口说因为操持勃王婚事劳累过度要休息,不去昱帝跟石斋诉苦,眼看着人到这个岁数了,却连一个继承人都选不出来
昱帝这也是隐形询问石斋在面相上可看出来谁更适合当太子,石斋摇头说,“一切自有天意,陛下只要顺其自然就好“
“朕当初登基时腥风血雨,骨肉相残,实在不忍看他们也是如此,“昱帝说
勃王成婚后半个月,石斋就从京城消失了,陛下去召才发现人已经不在,去问勃王妃,刘若水说很正常,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