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年再进门,嫔妾就想着还是让她先陪着她母亲,毕竟以后陪配嫔妾的时间长,陪她母亲的时间短”
“你能将心比心很好,禹王妃会承你的情”太后说,从自己案上指了一道菜让送给禹王妃母女,“禹王妃是最早定下来的,现在却要最后成婚,这也没办法,长幼有序”
“禹王心中没有意见吧?”
“皇祖母说笑了,我是最小的,本就该最后成亲”禹王说
新年大宴冗长,娄贵妃有孕,越往后坐越煎熬,昱帝见娄贵妃不舒服的换了几次坐姿,就提前说了结束语,和贵妃先退场
太后开席没多久后就回宫了,她年纪大,不耐久坐,邱子昂邀请柳望舒一起去更衣,两人走在路上能说些悄悄话
“瞧你气色,看来不用问新婚都过的很好”柳望舒说
“就那样吧”邱子昂说,“比起新婚,百废待兴的安王府更能激起我的兴趣,要忙的东西可多了,人不得闲就很有干劲”
“之前总觉得安王千不足万不好的,现在才知道,能结为夫妻还真是老天拉的姻缘,什么是天生一对?”邱子昂说,“我好管事,安王凡事不管,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切听凭你做主”
“不瞒你说,我三朝回门的时候给我爹诚心实意的磕了一个响头,没有他的坚持,我真的嫁不到这么称心如意的男人”
“你夸安王的这些话,可曾和安王说过?”柳望舒笑问,“我猜你是不敢说的,我听了都脸红”
“好啊,你打趣我”邱子昂作势要去捏柳望舒,到了更衣殿,各自整理一下仪容,“初八我家办席,我现在后悔了,应该明年再把安王府的树砍了换了,现在新换的花树还没长起,光秃秃的,难看”
“去冰庄请人做了冰雕,穿红裹绿,别人发现不了”
“是个好主意”邱子昂点头说,回去的路上,又说起秦王侧妃未曾进宫的事,“这多少是个县主,宗正府里有名字的,进了秦王府一点消息都没有,新年大宴都没让出来”
“这之后来问的人肯定不少”
“我跟我们家王爷说了,若是恒王要你去过问此事,你就装病装不舒服,反正不要去”
“她自己死乞白赖的要嫁进秦王府,什么后果都自己生受着”
邱子昂又说,“你以为恒王怎么会那么巧在?都是串通好的,他们担心若只有陛下撞见,陛下疼爱秦王,秦王一解释,陛下就会相信,所以才让恒王去的,当着恒王的面,陛下只会让秦王认下这个女人”
“瞧你说的,他们谋划的时候,你在场啊”柳望舒笑说
“你这人,我这不是担心你吗?这事事事凑巧,不是故意的是什么”邱子昂说,“不过蒋似星盘算着先进府,以后再慢慢融化秦王的心,这主意是白打了”
“秦王若是那号怜香惜玉的人,他在京里的名声至于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