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推人的凶手为伍”
崔蕊立即回骂道,“少在这里道貌岸然,们敢说们不嫉妒她,不想她出事落选?”
“只不过做们都想做的事,们现在给装什么圣母菩萨,呸”
“可是,可是,推人是不对的”许小仙小小声的说,“柳小姐被人扶起时脸色苍白,也不知道摔到哪了?严不严重”
“一个小小四品官之女,这里有说话的份吗?”崔蕊骂她
“她父亲是四品京官,父亲,是不入流的荫官闲职,就是大伯,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奉国将军在身上,对外号称国公之女,要感谢的祖母长寿,因着她,家才还能挂着国公府的匾”邱子昂讽刺道“是不喜柳望舒,但是入宫备选,各凭本事,邱家书香门第,累世官宦,是决计不会使这样下作的手段”
‘’imuka☆“
殿门被大力推开,柳望舒的脸因生气显得生机勃勃,殿内的秀女都站起,有想问她怎么样的都被她忽略过去,她径直走到崔蕊身边,抓起她的衣襟就往地上一甩
崔蕊被带倒在地
崔蕊不敢置信大叫一声就要扑上来撕打柳望舒,又被柳望舒一脚踢倒,柳望舒嘴角咬着恨,居高临下的看着崔蕊,“既然敢推,就这么点本事?”
崔蕊被刺激疯了,红着眼睛上来扭打,变故来的突然,邱子昂突然回过神来,马上喊去把门关上,但是已经晚了,有胆小的宫人看见秀女扭打在一起,早就去禀告姑姑了
邱子昂上前拉架,“别打了,们都想出宫了?”
崔蕊动作一滞,柳望舒趁机又拧了她一把,语带讥讽,‘’不会把,堂堂国公之后,现在怕了?当初推的时候怎么不怕出宫?”
邱子昂震惊的看着还在拱火的柳望舒,‘’疯了?”柳望舒和她一样,都是比着尺子养大的名门闺秀,对外从来是贞静娴要,教养良好,连走路都不会惊动步摇的人,现在和人扭打,如同街头村妇,毫无体面
“就当摔了一跤,把头磕坏了”柳望舒还有心情笑
“们在干什么,都放开”储秀殿姑姑来了,板着脸,“都是大家闺秀,动手动脚,成何体统、”让人把她们拉开,分别待在小房间反省,秀女打架是大事,她是必要上禀的
单独关着的柳望舒不像别人想的凄风苦雨,反而是心情愉悦,别人都当她是一时气急,情绪上头,不管不顾,其实她是蓄意为之
无论如何,宫里不会要个会打架斗殴的儿媳妇既然进不了最后的备选,就不会被点为太子妃
而她,都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怕什么名声受损,不好嫁人她一辈子没和人红过脸动过手,现在她只想说一句,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