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部叫到一起,关上门说了大半日
他们私下相见的事自然瞒不过宫里,虽不知他们聊了些什么,可总觉得和阿瑞有关
不等赵乐莹再打探,他便和旧部散了,径直来宫中了
听说他来了时,赵乐莹亲自去迎,二人见面的瞬间相顾无言,傅长明眼圈顿时泛红:“孩子,你受苦了……”
只一句话,便让赵乐莹微蹙的眉头松展了
他应当不会执意叫阿瑞改姓了
果然,傅长明下一句便是:“你放心,我已经将那些胡闹的教训过了,他们断然不敢再提阿瑞改姓的事这群蠢材,也不想想你冒死生下阿瑞时,砚山在哪,我又在哪,如今阿瑞平安长成了,他们倒想来摘桃了,也不看他们配不配!”
他这话骂的是那些南疆旧部,骂的也是他自己,当听说阿瑞是自己的亲孙子时,他顿时懊悔得直抽自己,怒骂自己没有良心,竟叫她一个姑娘家承受了这么多年的压力
赵乐莹一向聪慧,轻易听出了他没有说出口的道歉,笑了笑后开口:“当初也是迫不得已,父亲莫要自责”
“……你叫我什么?”傅长明竟然难得生出一分局促
“父亲,”赵乐莹又唤了他一声,想了想后问,“还是你想让我唤你家公?”
“父亲便好,父亲亲切”傅长明顿时笑呵呵,一向带着病气的脸难得透出几分荣光
傅砚山抱着阿瑞赶来时,便看到二人相谈甚欢,顿了顿后走上前来:“父亲”
傅长明顿了一下,看到阿瑞哎哟一声,赶紧伸手去接:“阿瑞可还记得爷爷?”
“阿瑞记得!”阿瑞笑眯眯地朝他伸手
傅长明把孩子抱过来,笑呵呵地带着四处走全程被无视的傅砚山无言地看向赵乐莹,引得赵乐莹笑了一声:“失宠了?”
“好像是,”傅砚山说着,低头握住了她的手,“往后就只有殿下疼我了”
“……你倒是嘴甜”赵乐莹斜了他一眼
傅砚山扬了扬唇角,安静地站在她身边,看到不远处一老一少闹作一团
傅长明在京都只待了两个月便离开了,走的前一晚将傅砚山叫走,两个人聊了大半夜,傅砚山回寝殿时,眼角都是红的
“都说什么了?”赵乐莹听到动静,慵懒地看他一眼,又重新躺好闭上眼睛
问完之后,久久没听到回答,她又重新睁眼,就看到他抿着薄唇走到自己面前,一言不发地开始解她的衣带
赵乐莹:“?”
绸子的里衣一件件堆积在地上,轻薄的布料只剩下小小的一团,雕花床上一片热意,床单也变得皱巴巴的,赵乐莹还没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被拉入了滚烫的深渊
一连胡闹了大半夜,赵乐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是慵懒地枕着傅砚山的胳膊,闭着眼睛问他:“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