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莹在他病倒之际,便料到他会如此,于是在听说此事后也十分淡定,只是计划谋定而后动然而立储之后第三日,长公主府突然来了刺客彼时她刚把阿瑞哄睡下,转身出门想要找裴绎之商议一下之后的事,谁知刚走到院中,便发现自己的荷包没带,于是又折了回去然后便恰好看到刺客要翻身进屋那一刻她浑身的血仿佛都凉了,声嘶力竭地唤人,隐藏在各个角落的侍卫当即冲了出来,人影纷乱中一道身影闪进房中,在刺客的剑刺向阿瑞的瞬间,直接抓住了剑尖,然后一刀回刺,了结了刺客的性命血滴在阿瑞脸上,阿瑞迷糊中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后吓得大哭起来赵乐莹跌跌撞撞跑进来,哆嗦着抱起阿瑞不住安慰,裴绎之也冲了进来,看着杀了刺客的人警惕开口:“你是谁?”
赵乐莹愣了一下,才发现眼前这人并非府中侍卫周乾也赶来了,闻言立刻将刀尖指向这人这人面无表情地跪下,赵乐莹喉咙动了动,叫其余人先退下,只留了裴绎之和周乾在房中待到闲杂人等都走了,这人才开口:“殿下,卑职是镇南王麾下,奉王爷之命来暗中保护殿下和小主子”说罢,便掏出了令牌和傅砚山的亲笔信
赵乐莹方才便已经猜到了,闻言便接过信件是傅砚山的字迹,只简单证明了一下这人身份,剩下全是安慰她的话,像是早有预料她会遇到生死一线的时候赵乐莹眼角泛热,许久才别开脸:“……何时来的?”
“殿下走出南疆城时”这人回答怀中阿瑞还在哭,赵乐莹闭了闭眼睛,许久才缓缓开口:“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这人很快便没了踪影周乾脸色难看地跪下:“是卑职疏忽,还请殿下降罪”
“……府中守卫一向万无一失,为何今日却有刺客能闯进来?”她哑声问周乾眼底闪过一丝怔愣“三日之内,找出叛徒”赵乐莹声音逐渐冷淡“是!”
夜色渐渐深了,赵乐莹和裴绎之费了许久的功夫,阿瑞才抽泣着睡去,连梦里都在不安皱眉赵乐莹看着他肉嘟嘟的脸上出现愁容,许久才淡淡开口:“派人通知贵妃,她可以将自己跟侍卫的事泄露出去了,最好是宫里人人皆知,本宫会安排她和那男人假死离京”
裴绎之蹙眉:“殿下,这样会不会太冒进,若皇帝知晓皇子不是他的孩子,只怕会对阿瑞……”
“他现在倒是不知道,可有放过阿瑞?”赵乐莹直接打断他,眼底一片冷色,“他反复无常步步紧逼,本宫不能再坐以待毙,既然他横竖都不想放过本宫,那便索性闹得大一些,叫全天下都知道皇子血脉不纯”
裴绎之见她主意已定,沉默许久后叹了声气古往今来莫说皇室,即便是寻常百姓家也极重血脉传承,宫中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