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
“那就将殿下关起来,直到殿下变了的心再变回来”
她听不真切,闷哼一声便彻底睡着了这一晚之后,两人之间的芥蒂算是彻底清了身份已经暴露,砚奴在府中不再压抑本性,府中上下都隐隐觉得他有些变了,变得更有气势“到底身份不一样了,如今更像个主子了”老管家阴阳怪气砚奴一脸平静:“还好”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是吧?”老管家瞪眼,“真拿自己当主子了?”
砚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您真难伺候”
说罢,他突然想到什么,朝老管家伸出手,老管家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干嘛?”
“你说过,给我攒了些银子,要等我娶亲的时候给我”砚奴认真开口老管家愣了愣:“娶什么亲……你要背着殿下娶亲?!”他声音猛地高了起来,意识到什么后又赶紧压低声音怒斥,“你是不是疯了!殿下如此喜欢你,你竟然还想娶亲,信不信我这就打死你个不孝子!”
“我娶的是殿下”
“你还敢娶……娶谁?”老管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砚奴淡定回答:“殿下”
“……你说梦话呢?”老管家无语砚奴沉默一瞬,将那日同叶俭的计划说了出来,但隐去了傅长明也在的细节他的身份被殿下知晓后,他也想过要告诉老管家,可一想到老管家平日为了他的声誉,连他多唤一声爹都不许,若知晓他的身份,怕是不会如现在一般与他相处这些事还是暂时不表,将来慢慢说也不迟,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钱老管家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憋出一句:“殿下当真要招你为驸马,而不是你自己发癔症?”
“你若不信,可以问殿下”砚奴认真地看着他对视许久后,老管家倒抽一口冷气:“你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钱”砚奴废话不多说老管家嘴角抽了抽:“等着”
说罢,便去翻箱倒柜,不一会儿便拿了一大叠银票来,砚奴点了点,竟有将近五万两,他颇为震惊地看向老管家“……看什么看?哪个做管事的平日不给自己漏点小财?”老管家在他正直的视线下,颇有些底气不足砚奴无言片刻:“长公主府的钱财,都该是殿下的”
“我拿的又不是殿下的!是、是外头那些铺子给的贿赂,反正他们不给也要用他们的东西,不要白不要,”老管家冷哼一声,“你要不要,不要还回来”
“要”砚奴立刻收进怀中,转身往外走老管家皱眉:“你去哪?!”
“买聘礼”
老管家:“……”
砚奴出门后不久,赵乐莹也出去了有了傅长明和永乐侯这一层关系,倒是不必再做一场戏,只是叶俭那边到底帮着忙活一场,她理所应当去道个谢,所以今日特意约了叶俭见面还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