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宁茵就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即便已经付出代价,依然不死心
皇后脸色阴沉:“你的人?就是那几个恶奴吧,若非是他们教唆,也不会生出这么多事,来人,去将他们拿下乱棍打死,本宫倒要看看日后谁还敢带着公主闯祸!”
“母后不可,他们都跟了我多年……”
“还不快去!”皇后神一厉
旁边的太监急忙点头离开
宁茵本是来找她做主的,没想到她不帮自己不说,还要对自己的人下手,顿时泪就掉下来了:“母后求求你,他们只是受我……”
“够了,本宫不想听这些,你回去继续闭门思过,没有允许不得再跑出来”皇后直接打断
宁茵看着她脸上的厌恶,一时间愣住,连泪都干在了脸上:“母后,您不疼茵儿了吗?”
“你哪里有半点值得本宫疼的地方?!”皇后终于爆发,“滚出去,本宫不想见你!”
宁茵已经许久没见她发这样大的火,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旁边的大宫女见状,赶紧搀扶着宁茵起来,一边扶着她往外走一边劝慰:“皇后娘娘只有公主殿下一个女儿,不疼公主殿下又能疼谁呢,她只是心情不好,绝没有嫌弃公主的意思”
宁茵失魂落魄地跟着她出了门,泪又开始往下掉:“她心情不好,为何要拿我撒气?”
“殿下还是多体谅皇后娘娘吧,”大宫女叹了声气,“你还不知道吧,镇南王前两日进献两位美人,皇上这几日一直宿在她们那儿,如今其中一个已经封为贵人了”
“父皇……那镇南王是什么狼子野心的东西,他的人父皇也敢要?!”宁茵气恼
大宫女欲言又止,半晌才开口:“本是不要的,可皇上近来因为您和长公主的事心里烦闷,便去她们那儿解闷了,谁知她们都是有本事的,皇上心里虽有沟壑,可也难过美人关”
宁茵彻底愣住
宫里着实消停了几日
赵乐莹教训那些奴才的时候没有手软,又挑衅一般送进了宫里,原本以为皇帝会将她召进宫训斥,结果等了许久,宫里都没有传来动静
她觉得蹊跷,便派人打探,结果得知宫里来了两位美人,皇帝正沉迷温柔乡,没功夫管这些小事
赵乐莹顿时乐了:“也不知是我运气好,还是镇南王心地好,这事儿竟就这么过去了”
砚奴唇角扬了扬,为她倒一杯清茶:“今日厨房做了桂花糕,殿下要用一些吗?”
“不必,本宫约了人用午膳”赵乐莹随口道
“是”
不知不觉便到了晌午,赵乐莹更衣梳洗,妥当之后看了换上黑羽甲胄的砚奴:“你留在家里”
砚奴顿了一下:“是”
“不问为什么不带你?”赵乐莹扬唇
砚奴垂着眸:“殿下定有安排”
“确实是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