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她神色淡定似乎无事发生,话到嘴边换成了:“殿下日后出门,还请带着卑职”
“知道啦,下次一定带着你,”赵乐莹笑着挽上他的胳膊,“走吧,进屋吃东西”
砚奴神色微缓,任由她挽着自己往屋里走去
赵乐莹又在家里与砚奴待了两日,踏秋的邀请果然来了,地点就在城外的东湖,一个风景还算秀丽的地方她这次没有再拒绝,悉心收拾一番便准备出门了
马车按照惯例,早已经在主院中等待,砚奴一身黑羽甲胄,守护神一般站在马车前赵乐莹出门看到他时,唇角愉悦地勾了起来
砚奴垂着眼眸尽力克制,周身的气息还是控制不住地缓和
二人上了马车,一路往城郊去了
路上,赵乐莹突然想起了什么:“今日踏秋来了许多大臣,镇南王应该也在”
砚奴眼眸微动
“他到底是你老家的人,还是你……前主子的爹,”前主子三个字一说出口,赵乐莹本能地不喜,恨不得砚奴这辈子只有她一个主子,“你到时要不要同他问候一下?”
“卑职若去问候,怕是会暴露殿下调查他的事”砚奴语气没有起伏
赵乐莹恍然,好笑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是啊!竟将这件事给忘了,既如此,那镇南王若不主动认亲,咱们就当不认识好了”
她说完停顿一瞬,“你心里可觉得委屈?”
“卑职没有”
“真的?”赵乐莹眯起眼眸,“本宫不准你口是心非”
“真的没有”砚奴和缓地看向她
赵乐莹这才满意,低着头把玩他的手指砚奴起初还克制地绷紧身子,任由她乱玩,可时间一久便控制不住了,反手将她的手扣住
赵乐莹愣了一下,茫然抬头
“……殿下,男人的手指也不能乱碰”他忍了忍,给出一个理由
赵乐莹无言片刻:“喉结不能碰、腰不能碰,如今竟连手指也不能碰了?那你说说,有哪里能碰?”
砚奴躲开她的视线,赵乐莹却玩性大起,非要他说出个一二三砚奴无奈,憋了半天一脸严肃地开口:“回寝房……哪里都能碰”
他虽是无意,却还是不经意间说了荤话
赵乐莹顿时笑了起来,砚奴脖颈染上一点淡淡的红,垂着眼眸认真坐着,仿佛被嘲笑的人不是他结果赵乐莹不知收敛,反而开始使坏,在第三次抓着她的手后,砚奴终于忍无可忍,扣着她的脖颈吻了上去
马车晃晃悠悠地驶出京都,最后在东湖不远处停了下来赵乐莹下马车时,眼底一片水色,唇上的口脂也是刚涂的
权贵出游尚且是大事,更何况皇后早在她来之前,东湖便被禁军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了,小老百姓更是赶得远远的,偌大的东湖只剩下皇亲国戚
“这地方妙就妙在人气儿多,百姓一避让,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