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稳了,树枝摇摇晃晃,蝉鸣短暂消失,又继续引吭高歌砚奴抿着唇,翻身爬上只有手腕粗细的枝丫,不大的树再次剧烈晃动,他面无惧色,继续往更高更细的地方攀爬
怜春在下面看着他几次跟着枝丫晃动,每次听到树枝断裂的声音都忍不住惊呼,提心吊胆地看着他把一棵树翻来覆去找遍,然后直接跳到了另一棵更细的树上
她捂着嘴不敢出声,生怕惊扰了他,正紧张时突然感觉旁边有人,一扭头险些叫出来,看清是谁后便要跪下
赵乐莹只着一身单衣,皱着眉头紧盯树上,一只手随意摆了摆,示意她别出声
怜春顿了一下,看看树上再看看赵乐莹,最后识趣地先退下了
赵乐莹一个人站在院中,皱紧了眉头盯着摇晃的砚奴,心跳快得都要冲出胸腔了若是可以,她现在就想把人呵斥下来,可又怕他受惊跌下来,只能抿紧了唇盯着他
砚奴还不知树下等他的人已经换了,只专注地找蝉鸣树枝太软,扶着时会弯折,他只能凭靠腰腹之力强行撑着,这才没有跟着弯下去的树枝下落
已是初秋,夜间风凉,他却出了一身的汗,布满薄茧的手因为抓握树枝太用力,已经被刺出许多细小的伤口他却浑不在意,只专注地找那只扰人的虫子
皇天不负有心人,辛劳半天后,总算抓到了虫子
本来叫得起兴的蝉顿时没了声响,老老实实地被他捏在手里,院子里再次恢复安静
他松了一口气,刚扬起唇角,另一只手扶着的树枝突然咔嚓一声,等他反应过来时树枝已经断裂,他也直直朝下跌去
“小心!”
熟悉的声音响起,砚奴跌至半空一个翻转,躲开碎琉璃摔在了青石板地面上,他顿时脸色一变,痛苦地闷哼一声
赵乐莹冲了过去,扶着他的胳膊着急:“摔到哪了?”
“腰……腰扭了”他说着话,倒抽一口冷气
以前身受重伤时,也没见过他这般难受,赵乐莹顿时不敢动他了,皱着眉头大声叫人
院子里很快灯火通明,几个小厮用板车将他拉到偏房躺下,怜春急匆匆拿了长公主令牌去请太医
一片混乱之中,砚奴老老实实侧躺在偏房床上,趁其他人都在忙,悄悄朝坐在对面的赵乐莹献宝:“殿下看,是蝉”
赵乐莹:“……”
意识到她表情不对,他默默收回手:“殿下怎么醒了?”
“秋蝉扰人,本宫睡不着便出来走走,”赵乐莹想起他摔下来时的场景,还是觉得来气,“谁知就看到你跟只猴儿一样乱爬”
“……卑职不是乱爬,只是想抓住这个罪魁祸首”砚奴说着,又想把秋蝉给她,可见她没有去接的意思,只好交到小厮手中,吩咐他找个远些的地方放生
赵乐莹看他这副样子,气恼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