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文语区区的一两句话,居然会让这么的生气,又生气又不甘的,不能把自己等同于这京内千千万万的贵宦们,也不能容忍自己始终在程残阳跟豫王面前低了一筹
颜文语看着冷峻的脸色,却轻轻地叹了口气
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谁也没有开口,只过了会儿,颜文语才叹息似的说道:“世人都说,是夜光坏了的事情,却又有谁知道,这是自己要求的”
赵仪瑄缓缓落座,垂着眼皮,沉静默然
颜文语看向身侧的殿门口,眼中透出许多的惘然,在她的记忆里,又出现那一道翩然不染尘似的白衣少年的身影
“殿下,”颜文语轻声说道:“殿下,不想夜光有事,觉着您也不会想看她出事,所以,希望您答应让带她走就当是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应承此事”
赵仪瑄瞪向她
颜文语道:“您当然也可以不答应,不过有必要提醒一句,这么做一定会后悔的”
她的这句话,让赵仪瑄想起了之前宋皎也说过类似的
就在此时,盛公公畏畏缩缩在殿门口探了探头
赵仪瑄正一腔恼火,见状喝道:“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盛公公哭丧着脸走进来,跪地道:“殿下,请恕奴婢死罪”
“啰嗦,”赵仪瑄拧眉道:“有事说事!”
盛公公道:“方才奴婢奉命看着宋夜光,只是在回头拿水的时候离了一眼,她、她就跌了一跤,受了点小伤”
赵仪瑄蓦地起身,而颜文语也同时站起,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而行
宋皎披头散发的坐在桌边上,桌上的两块帕子上沾着血,她的手颓然地捂着额头,有血渍隐隐透了出来
赵仪瑄看着她这幅模样,颜文语刚才的话猛地在耳畔响起,而颜文语已经先一步上前:“这是怎么了?”
她握住宋皎的手腕,却无意中发现她的腕子上一圈青紫色,是被人用力攥过留下的
颜文语咬了咬唇,留神挪开她的手,才发现她的额头上像是被什么划破了一道口子,有一滴血挂在眉端,将落未落
“这、怎么弄的?”颜文语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宋皎抬头看着她,眼中的泪涌出来又自眼角滑入鬓中,那滴血就也跟着滑了过去,看的颜文语心惊肉跳:“说话呀?!”
宋皎的眼中带泪,却勉强笑道:“是不小心摔倒了,不打紧,诸葛侍卫长帮看过了,是皮外伤,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