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这些上头了？”
宋皎略窘，有点拿捏不住太子的意思：“殿下指的是什么？什么香喷喷的？”
太子道：“身上弄的什么，是熏香，还是带了香囊？”
宋皎下意识地抬起衣袖闻了闻，皱眉道：“殿下，下官没有熏过衣裳，也没有香囊……大概是浆洗衣裳的皂荚的气味？”
太子并不想承认自己的鼻子失灵，而觉着宋皎是在敷衍自己，哼了声道：“总之以后给收敛些，别这么不知检点的”
宋皎听见“不知检点”这四个字，脸迅速红了，她很想反驳自己没有什么不知检点，也不需要在意那些，而且确实没有熏香，毕竟她的相貌已经偏秀气，更不想弄那些东西引来旁人的注意，只不知为什么一口咬定自己“香喷喷”的
但在太子看来，那明净的脸颊上浮现的晕红倒是赏心悦目，让赵仪瑄一时忘了继续说什么，而在心底想起一些不该在这时候想起的往事
厅内的气氛有些古怪，宋皎敏锐地察觉到这点怪异，她咽了口唾沫：“殿下若没有别的事，那下官……”
“别‘下官’了，”赵仪瑄截断了她的话：“知道为什么放么？”
宋皎一直不敢跟对视，此刻略抬起双眸：“自然是殿下开恩……”
冠冕堂皇的话还没说出口，赵仪瑄已经毫不留情地打断：“没那么多恩，仇倒是堆山叠海，若不是女人……今日别想走出诏狱，不仅是今日，这辈子都得烂在这儿”
说到这里，赵仪瑄的眼里仍带了几分不甘，仿佛恨不得她只是个叫“宋皎”的男子，而不是曾让梦牵魂绕过的那个人，那样的话，必然可以毫无顾忌地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甚至退一步说，若两人之间并没有过那段奇缘，就算宋皎是个女子，也绝不会这般心慈手软
宋皎心头发紧，她意识到了危险逼近
赵仪瑄道：“再问一句话，这次别跟虚与委蛇的，说实话”
宋皎屏息，原来也知道自己先前那一番话只是敷衍的
赵仪瑄的目光在宋皎的身上逡巡，像是一个王者在巡视疆域，是的，或者即将重新是的，注定是的
太子殿下不疾不徐道：“想怎么入东宫”
“什么？”宋皎觉着自己指定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