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我的另一边
“你咋了?看见啥了?”黄九如抓住了我的一只手,关切的看着我
“别提了,”我长出了一口气:“等我缓过来,回头我慢慢的给你俩讲”
“咱们先亲亲抱抱再说,”我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一左一右的两个美女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过来”我一左一右的伸出手,从他们两个人后背的羽绒服缝隙里伸了进去:
“我没有变成卢陵,不是因为我有多坚强,其实是因为我……有你们啊!”
手上一片滑嫩,从手掌一直暖和到了我的心里,温暖得让人直想哭
……
在这个荒郊野外的车里,我当然不至于把这俩准媳妇当场给吃了,但是亲热是免不了的
我这里左手天街小雨润如酥,右手流香涨腻满晴川,真是魂儿都要飞到天外去了
两个红颜知己的真情抚慰着我,也让我的心情渐渐的得以平复下来
一夜北风喧嚣,就这么过去了
次日一早,听了若雪转达了我意见的汇报之后,那位常队长带人过来,羁押犯罪嫌疑人来了
车里温暖如春,外面却是冰寒彻骨,一出车门,我浑身上下的衣服就被寒风穿了个透心儿凉
常队长带着我们这些人,一起步行向着养貂场那里走去
大冬天的,这一家人还没起床,就被我们这些人在窝里堵了个正着
我还是第一次跨进这个屋子,虽然说屋子里的气味比外面的貂笼子稍稍好了一点但是一想到这屋子里的气味来源,还是让我想要作呕
黑咕隆咚的房间,一股子馊臭味,地上扔着嚼碎的鱼骨头,盆子里放着没刷的饭碗,墙壁和柱子上全是黑灰
这一家人好歹都穿上了衣服,那个哑巴儿媳妇走出来的时候,她一眼就看见我站在她们家堂屋里她眼中带着凶残狠厉的目光,死死的盯了我一眼
“叶先生,”常队长看了看这一家人,然后一脸愁容的说道:“看这一家人的样子,这也审不出来啥啊?”
“这要是这么拖下去怕是不好送审,您说怎么办?”
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般来说,这样的案子要想提起公审,要么就要有直接有力的证据,要么就要有案犯的口供
可是,现在我们的证据,就只有死去的女孩眼睛里的那根貂毛
要说口供,那个哑巴是不会说话的,她也肯定不会写字至于哑语,那只有天知道她会不会了
而我指向的那个案犯本人还是个傻子,这种人没有行为能力,他的口供根本就不能成立
至于那个老太太,属于岁数很大的那种恐怕警方审讯的时候,轻易都不敢放大音量,怕出人身危险
就这样的一家人,要是得不到口供又没有有力的证据,只怕抓了也得放回去
“要证据是吧,”我叫停了双手被铐住,正朝外面走的傻子
我的手里拿着那根青铜板,用这东西挑开了傻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