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俘将,二十多个官将,答应投靠他们的只有四个,三武一文mstoc☆org现在的人也不知是不是脸皮薄,多数人愿意受俘,很少有人愿意投降mstoc☆org
“明天一早还要行军,劝他们的事,就交给朝廷!”
……
一座普通的州城,正常人口大概有几千mstoc☆org要是有上十万人来,保证会满大街都能看到人mstoc☆org要是有二十万人,这座城一定会被挤爆mstoc☆org
在一座被挤爆的州城,满大街不但能看见人,还能看见一座座搭建好的帐篷mstoc☆org全是兵,身穿金军服的兵mstoc☆org这些原本住在军营的士兵,现在只能轮落到睡大街mstoc☆org比起大街上,军营的人反而不是那么挤mstoc☆org
这里是颖州军营,在军营中心地带,有一座孤零零的大瓦房mstoc☆org此时在这座大瓦房中,也如外面那般热闹,挤了两百多人mstoc☆org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左首一个脸色红润、花发稀疏的矮壮老头mstoc☆org老头正拿着一张米长的纸开念:
“虽窃居中原之地,于邦国不见其信义,于百姓不见其仁德mstoc☆org于宗亲不见其善孝,于同僚不见其礼恭mstoc☆org数十年来仍不改豺狼之性,百无一益……”
一篇长长的讨金檄文念完,听得在场众人兽血沸腾mstoc☆org“啪”一声大响,坐在主帅位上一个身穿淡黄色盔甲、长脸细眉的中年男子一板拍在前方案桌上mstoc☆org
“宋国小儿,只会弄这些酸文腐词mstoc☆org赵扩御驾亲征更好,以前我们抓到他的祖宗,现在将他也抓到燕京去mstoc☆org让他知道,得罪我大金的下场mstoc☆org”
“父王说得是,”右边一个身材瘦高、肤白眼细的年青人接道:
“北伐他们以前又不是没弄过,哪次不是被我军打得跪地求饶?这次也一样mstoc☆org父王,我们现在就攻过去,活捉赵扩,活剥了韩?mstoc☆org”
虽然办不到,这些话大家听到还是很舒服mstoc☆org左首的老者说:
“现在攻过去还不是时候,据我们打探到消息,赵扩现在大概到了建康mstoc☆org只是有些奇怪,听说韩?早就已经到了安丰,长公主的凤驾也几次在人前出现,我们的人从未见到过韩?,他也从未在人前公开露过面mstoc☆org”
“军师,只怕韩?又在耍什么奸计mstoc☆org”右首一个身高头大、长相甚是威严的中年将领颇为凝重说:
“韩?极为奸诈,每战必用计,这次想来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