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访大人,却一时走不开xxxy8◇cc托我带了些小东西,来孝敬大人xxxy8◇cc”
宁慕白说完,坐在王黔旁边的中年女子凑近他,一阵咬耳根,听得王黔脸上的笑意更浓xxxy8◇cc朝门外看了眼,可惜看不见宁慕白送的大礼xxxy8◇cc
“你们有心了,侯贤侄第一次来我府上xxxy8◇cc在这里多休息几天再走,修儿他们虽没在,我让管家陪你xxxy8◇cc”
拿人手短,这话一点不虚xxxy8◇cc宁慕白笑了笑:
“老家有些事要处理,明天可能就走xxxy8◇cc以后有的是机会,一定来拜访大人xxxy8◇cc”
两人没聊一会,从外面进来一个年青衙役:
“大人,有个叫侯节的人说有急事要见侯公子xxxy8◇cc”
宁慕白起身说:“侯节是我的下手,暂别大人,我出去问问他有何事?”
宁慕白来这里,在门口就要通报姓名,守门的衙役知道很正常xxxy8◇cc现在王黔已经知道对方的大礼,哪会如此没礼貌:
“哪用得着出去?既然是你的下人,都不是外人xxxy8◇cc樊奎,带他进来xxxy8◇cc”
没过多久,年青衙役带着一个更年青的谢大雷进来xxxy8◇cc谢大雷带着哭声说:
“公子,小人找了你好一会,你快去救救侯忠!他被官兵抓了xxxy8◇cc”
宁慕白不是歧视淮东的将领,对方连件小事都干不好,这种危险的场合他实在不敢用,还是用自己人最安全xxxy8◇cc
“怎么会这样,你细细说来xxxy8◇cc”
谢大雷上次押俘进京,已经说了一门亲事,再过几个月就成婚了xxxy8◇cc心里高兴,演戏也很不错xxxy8◇cc
“今天中午,小人和侯忠去街上玩xxxy8◇cc小人因为有事,又怕他被坏人所骗,让他在西街的一座军营门口等我xxxy8◇cc没想到小人回来时,听旁边的人说,他被军营的官兵抓进去了xxxy8◇cc”
整件事已经明了,宁慕白补刀,朝王黔行了个告辞之礼:
“大人,那侯忠也是我的下人xxxy8◇cc他胆子小,经不得军中那些将士吓,我得去救他xxxy8◇cc”
“太不像话了,”王黔已经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最主要是新得的大礼起了作用,他对旁边一个矮壮的中年男子说:
“王宁,你和侯贤侄走一趟,就说我说的,让赫将军将人放了xxxy8◇cc”
金国现在虽武将渐渐翻身了,时间还太短,没有哪个地方将领敢轻视文官一把手xxxy8◇cc管家王宁领命后,和宁慕白两人一同走出州衙xxxy8◇cc
宁慕白本就是富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