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西边:
“你走错了,要从西门那边去,从这里也可以xiaobing9♀cc走到西门的官道上,大概走二十里地,右边有条小路,你从小路走,坐马车半个时辰就能赶到xiaobing9♀cc”
“走西门的官道?大概走二十里地……”年青人边看着中间骑马的男子,边像招鬼似的重复着中年男子的话xiaobing9♀cc可能记不住,念得很慢,旁边的中年男子都替他急xiaobing9♀cc正要给他再说一遍,中间个骑马的男子,举起一支米多高的红旗xiaobing9♀cc
男子挥动着红旗迎风招展,中年男子也看到了,嘴巴大张,指着挥旗的男子呆呆问:
“他在干……”
后面两个字还未说出,年青人一掌朝中年男子左脑门打去xiaobing9♀cc速度并不是太快,太快怕将中年男子打死了xiaobing9♀cc一个跑腿跟踪的人,哪会是什么高手?中年男子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眼里还是远方的红旗招展xiaobing9♀cc脑袋瞬间承受一计重击,双眼一黑倒下xiaobing9♀cc
中年男子倒下后,从马车内跳下一人,骑着中年男子的马上离开xiaobing9♀cc年青人直接将中年男子提到马车内,赶着马车朝军营大门方向走去xiaobing9♀cc没过一会,在另一边也有一辆马车,走的地方和他一样xiaobing9♀cc
……
城外军中主营,韩?坐在主帅位上,左右坐着几十个官将xiaobing9♀cc这些并不全是他神卫军的人,还有丘进、韩同卿等人也在xiaobing9♀cc
在中间站着几人,坐着两人xiaobing9♀cc坐着的两人姿势很有特点,上半身坐在一张椅子上,准确说是被绑在椅子上xiaobing9♀cc下半身被绑在一条比较宽的长凳上xiaobing9♀cc此时正有人在给两人脱鞋,有人在给他们浇水xiaobing9♀cc这番动作,看得几个客人脑袋里满是问号xiaobing9♀cc没让大家疑惑多久,两人从恶梦中醒来xiaobing9♀cc
一醒来就见到这么多的人,虽然有些是熟人,两人也被吓呆了xiaobing9♀cc中年男子的反应快些,惊声装傻: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韩?比较佩服这些人,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给他装疯卖傻:
“你们俩暂时不要说话,先听我将话说完xiaobing9♀cc你们从昨天中午我从抱月楼出来,就开始跟踪我xiaobing9♀cc晚上抱月楼的小红给你通消息,你才离开xiaobing9♀cc小红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