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圆脸、带着笑意的中年男子,摸了一锭起码五两重的银子,递到他手里lawen◆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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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并没在州衙,此时他和谢夕韵在一起,小两口在一间很大的书房里,站在一幅比他们还高的航海图面前怔怔发呆lawen◆cc
宋朝的航海业发达,商人遍及不少地方lawen◆cc远有大食、波斯等国lawen◆cc近有高丽、扶桑等国lawen◆cc他们看的航海图并不少,但都不及这副航海图如此精细,将南海周边一些岛也标注清楚lawen◆cc小两口看了好一会,谢夕韵轻叹一声:
“花船失踪,连阿布道格这些人都不知道lawen◆cc和花船一起失踪的还有苏师旦的另一艘船,他的许多护卫和家人也跟着失踪了lawen◆cc会不会像穆斯泰那样,他将那些财宝装在船上,运到金国去了?”
韩?摇摇头:“我们审过他的帐房和一些下人,都不知道苏师旦在金国有任何产业lawen◆cc黄贯庭也说了,他们正在想办法,通过金国的一些商人,去打通那边的关系,说明他们在那边暂时没什么据点lawen◆cc那么多的财宝,他不可能会放心运到还未立足的金国lawen◆cc”
这里是苏师旦的书房,他们找遍苏府,苏师旦很清廉,加起来只有一万余两银子lawen◆cc审了三天,仍未审出苏师旦那些财宝的下落lawen◆cc想来这里看看有什么线索,书虽多他们懒得去看lawen◆cc韩?想从这幅航海图中,找出一些想要的东西来lawen◆cc可惜图还是图,不可能变成语音视频之类的东西lawen◆cc
谢夕韵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她问韩?:
“不是说白正山在临死时,说他们有本帐本lawen◆cc要是那本帐本真与、真与爹爹有关,到时候他们公布出来怎么办?”
谢夕韵最关心的就是这事,苏师旦这里被官兵搜了几遍lawen◆cc她让朱白川带人也来搜过,可惜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能收到lawen◆cc这些天韩?在忙事,有些事没给她说lawen◆cc见她问起,笑着说: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有办法对付这事lawen◆cc”
“你怎么不早说?”谢夕韵一脸不乐意,挽着韩?的手:
“什么办法?”
“既然他们想将帐本搞出来,我们就多搞几本lawen◆cc”这些事暂时只能对谢夕韵说,赵丹虽不会出卖他,难保对方和赵扩在吹牛时,不小心说漏嘴lawen◆cc
“我已带信回去,让爹爹找人模仿苏师旦的笔迹,多写几本帐本,将他们都写上lawen◆cc从得到几万两到几十万两,不同的数额都写些law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