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去凉城？”
杜洋脸上都是汗“早就说过了，知道妙妙过生日，所以想去看看侄女”
“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侄女，怎么会突然想到去给这样一个堪称陌生人的侄女过生日？”严正修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们调查过，当年欠了一笔巨债，杜峰身亡后用继承到的遗产才还清了钱，说！是不是为了钱财对杜峰下了毒手？！”
“没有！真的没有！……是欠了钱，但是没有那个胆子杀人！们一家的死真的不关的事！”杜峰脸色惨白“警官，真的没有撒谎啊！”
“妙妙身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杜洋抖着嘴唇，这才说了实话“是……是杜峰打的”
“工厂赔了钱，实在没辙了就去找杜峰，希望能借给点钱去周转一下，但是走到家门口一直犹豫不敢敲门，杜峰这些年就看不起这个哥哥，，真是开不了口……”杜洋咽了口口水“结果就听到门里面传出来孩子的尖叫和哭声，还有杜峰的打骂声，没一会儿杜峰媳妇就出来了，但是没带着孩子，是自己离开的，脸上的表情还高高兴兴的，跟人打电话说是要去做指甲，她坐电梯下去的时候屋里的打骂声还没停，听着不忍心，就敲门让杜峰开门，结果杜峰始终也不出来，孩子也没有声音，等了半天，又敲了几次，后来才走的”
常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件事之前为什么不说？”
“杜峰怎么说也是弟弟，而且打骂孩子跟遇害也没有关系，人都死了，这种小事何必说出来让死了都没个好名声呢……”
“杜峰的妻子，不在乎自己的孩子被打吗？”
杜洋摇摇头“后来偷偷的又去过几次，但是都没看到杜峰，只看到杜峰媳妇送孩子去幼儿园，看着对孩子冷淡的很，妙妙就是摔倒了她也不管，就冷眼在一边看着”
严正修和常霄对视了一眼，常霄微微的摇了下头，严正修道“行了，可以走了”
“啊？”杜洋有点傻“不是说怀疑……”
“现在的嫌疑被排除了，走吧”常霄撂下这句话，就跟严正修一起离开了审讯室
严正修出来之后立刻道“走，去般成功家”
“现在？”常霄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七点多了“也行，正好去蹭饭去”
路上，严正修说起杜峰一家的事“如果说是因为杜峰虐待孩子，妻子又对这种虐待视而不见，凶手把怨气发泄在了妻子身上才导致过度杀戮的话，为什么把孩子也一起杀死了？而不是像716案一样留下孩子的性命？”
常霄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灯火，思索道“一种可能是凶手认为死亡才是对孩子最好的保护，觉得这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