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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上的……”
冯媒婆又一连问了几个问题,那两个大汉也不回答xihongshi8点cc
这会儿,她察觉到有些不对了,谄着脸道,“既然府上都不在,我就先走了xihongshi8点cc”说着,她就要往外走xihongshi8点cc
那两个大汉这会儿动了,抱着肩膀铁塔一样拦住她的去路xihongshi8点cc
冯媒婆都要哭了,这是干什么,见又不见,走也不让走xihongshi8点cc
不得已,她又回去坐着xihongshi8点cc
这次她如坐针毡xihongshi8点cc
早上没吃饭,这会儿她腹中空空,可惜厅里连口水都没有xihongshi8点cc
这些还都好说,关键半个时辰后,她想上厕所xihongshi8点cc
“府上的厕所?”
大汉仍旧不理她,反正,就是不让她离开这偏厅xihongshi8点cc
这要是换别人家,冯媒婆早就破口大骂,撒泼打滚了,可这是安平侯府,她还要不要命了?
这次她回去连坐着都坐不下了,想上厕所,憋的难受,在厅里来回转圈xihongshi8点cc
肚子快炸了,甚至想就地解决,可那两个大汉就那么盯着她,她不敢xihongshi8点cc
哀求两个大汉,没用,冯媒婆憋的脸都蓝了,心中把侯府、李家骂了个遍,造的什么孽!
“要怪就怪李家,他也配来侯府提亲!”姜安迈着方步,在门口哼道xihongshi8点cc
冯媒婆几乎喜极而泣,终于见到能说话的了xihongshi8点cc
“您说的对,李家真是大年三十盼月亮,乌龟背上刮毡毛,白日做梦,他什么家世,一穷二白,连房子都是租的,竟然敢肖想侯府千金,真是鸡蛋上刮毛……”
刚才夸李泽林有多狠,现在冯媒婆骂他骂的就有多损xihongshi8点cc
姜安满意的点点头,从袖中掏出一锭黄金,“以后侯府不想再听见李家的名字,知道怎么做了?”
冯媒婆看着那锭金光闪闪的东西,似乎连肚子都不难受了,小鸡啄米一样直点头xihongshi8点cc
姜安把金子抛给她,给她让开了一条路xihongshi8点cc
冯媒婆风火轮一样跑出门,没敢在侯府方便,出了侯府,后面的小巷,方便完了,站起身,去了蒲柳胡同xihongshi8点cc
李氏一直站在门口等消息,等的心急,见她终于来了,立刻道,“怎么去了这么久xihongshi8点cc”
她没别的意思,就是抱怨下xihongshi8点cc
这可捅了冯媒婆的肺管子,似乎所有怨气都有了发泄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