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起来,刚刚不方便提,现在我想问你们一件事qu64⊙ cc”
“什么?”温如水正在擦桌子上凝结的污渍,疑惑道qu64⊙ cc
清道夫正在把碗碟垒起来,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去年在巴黎圣母院附近看见了那辆火车,它从我身体里开过去了qu64⊙ cc”
气氛瞬间凝滞住,过了一会儿,温如水才问:“是我想的那个火车吗?”
“开过去是什么意思?”木慈目瞪口呆地问道qu64⊙ cc
“字面上的意思qu64⊙ cc”清道夫言简意赅,靠着桌子一角沉思了会儿,似乎在思考该如何更准确地表达:“当时我在路上,那辆车跨过塞纳河畔,直接没过了我的身体qu64⊙ cc”
左弦饶有兴趣地问道:“那当时的景色是什么样的?说起来,每次这种意外都能被你撞上,之前有次站点也是,我们还以为你没赶上车,结果你硬生生挂在火车外,能活下来也是个奇迹qu64⊙ cc”
“没有景色qu64⊙ cc”清道夫说,“就像我在火车外的那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心跳,声音,呼吸,一切都停止了,比宇宙更荒芜,比时间更悠久,仿佛人被彻底放逐到虚无当中,唯一存在的只有你自己,只不过这次火车更快,那种感觉只是出现了一瞬间,就消失了qu64⊙ cc”
温如水的神态已趋向惊恐:“它还会出现?”
“不qu64⊙ cc”左弦若有所思,摇摇头道,“我不这么认为,去年,或者说过完今天后就是前年,我跟木慈也曾经看到过火车一次,按照时间计算的话,我想是最后一轮筛选,它要带走的是2021年的某些人,而我们这些曾经的乘客可以观测到它qu64⊙ cc”
“什么意思?”木慈皱眉道,“我们可以看到它?那又怎么样?”
左弦微笑起来:“起码可以确定一点,我们安全了qu64⊙ cc清道夫直接跟它撞了个面,却没有出任何事,我想火车遵循的规则正好是跟常识相反的,当我们经历过它,遭遇过它,也能够观测到它的时候,它就无法再触碰到我们,或者说,在它的规则里,我们是不可再选择的资源qu64⊙ cc”
“它的乘客必须是对此一无所知的人?”温如水轻声道qu64⊙ cc
“我跟木慈的最后一站,是一个火山小岛,它存在两个时空,一个是现实世界,一个是精神世界,它们却在一定程度上互相交融,只要有足够深的恶意就能轻易在异时空杀人qu64⊙ cc”左弦轻笑起来,“可是一旦我们意识到了,就能暂时控制住它了,是不是很像恐怖故事,还得庆幸我们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