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尚且可以忍受,左弦就坐在身边的椅子上,手里还拿着跟医院格格不入的时尚杂志14bqg。cc
“自杀14bqg。cc”左弦简洁道,看上去似笑非笑,又似乎有点恼怒,让他表情变得非常古怪又狰狞,“是你?”
“是我14bqg。cc”木慈叹了口气,他没办法乱动,太痛了,只能专注地看着身边的左弦,强调道,“我几乎没有打过你,不是偶尔14bqg。cc”
左弦看上去想笑,却最终没有笑出来,只是茫然地看着他:“他没有救你,木慈,他没有选择救你,明明都是你,为什么他不肯救你14bqg。cc”
“过来14bqg。cc”木慈说,勉强张开手臂14bqg。cc
左弦很温顺地凑过来,靠在他的胸口,像个委屈又无助的幼童14bqg。cc
“他只是原谅你了14bqg。cc”木慈轻声道,“所以才把我送回来了,不管是哪个你,他选择救你,他没有真的把我夺走,而是让事情重新回到正轨上,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14bqg。cc”
“倒也没有必要用这么激烈的方式14bqg。cc”左弦稍微被安抚住了,低声呢喃,“我差点被吓死,还以为他决定跟你同归于尽14bqg。cc”
木慈诡异地沉默了片刻,那些记忆碎片开始陆陆续续地回归:“这可能是个意外14bqg。cc”
医院的消毒水味不管什么时候闻起来都很不舒服,木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舌根泛起输液后特有的苦味,医生来查房后简单将情况说了一下,他的运气还不算坏,没什么大事,轻微脑震荡,还有点皮下血肿,不过很快就能自我吸收14bqg。cc
这多亏了左弦在路上就拨通急救电话,他跟救护车同时抵达,就医及时,医生也处理得当14bqg。cc
不过虽然没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失忆或是起一个大血块压迫神经,但卧床休养是必须的,最好是住院14bqg。cc
医生说的话,基本上木慈都没有听进去,倒是左弦听得格外认真,还把医生送到了门口,这才折回来重新坐在那张椅子上当看护14bqg。cc
“想喝水吗?”左弦问14bqg。cc
“不想14bqg。cc”木慈恹恹不快,“我嘴巴里糊糊的,很不舒服,暂时不想进食14bqg。cc”
左弦盯着他,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我想过很多种可能,可从来没想过这种,我们居然会在医院度过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二十四个小时14bqg。cc”
“相信我14bqg。cc”木慈干巴巴地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