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半圈才重新开始对话bqg78♀cc
“所以,你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吗?”说这句话的时候,木慈还在拼命咳嗽假装自己没有笑,“老实说,这的确有点奇怪,他通常会出现,说几句,提醒我那些记忆相关的之类,可是昨天我请他喝酒,他都没出现bqg78♀cc”
左弦喃喃:“你请他喝酒?”
“怎么了?”
“正常人不会这么做bqg78♀cc”左弦指出这一点,“考虑到我们跟他们很可能处在你死我活的情况下bqg78♀cc”
木慈戏谑道:“现在又是‘我们’了?”
左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太像生气,更像是倏然断电了bqg78♀cc
“我不明白bqg78♀cc”左弦花了三秒才让大脑重新上线,歪了歪头,困惑地看着木慈,“你说你信任我,可是你现在又在表现你的情绪,你到底是……?”
木慈噘着嘴思考了下:“我相信你,跟我还在生气并不冲突,你不能要求我跟圣人一样,什么情绪都没有吧bqg78♀cc”
“噢bqg78♀cc”左弦轻声道,“你把这件事,当成我的一个小错误bqg78♀cc”这很慷慨……不是每个人都能这么轻轻揭过去的bqg78♀cc
他咬住了下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bqg78♀cc
“可以这么说吧bqg78♀cc”木慈犹豫了下,点点头,“我不是特别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bqg78♀cc”他看上去甚至还有点抱歉bqg78♀cc
“我明白bqg78♀cc”左弦急促地打断他,“我能理解,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bqg78♀cc”
他这么真实地站在这里,跟记忆里,幻觉里,那个英勇冷静的男人截然不同,他更纯真,更锋利,更气盛bqg78♀cc
可木慈是真实的,近在咫尺,触手可及bqg78♀cc
大多数人会被自己的好心扯到一团又一团的麻烦当中去,他们很善良,却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左弦不讨厌这类人,也不欣赏,麻烦是可预见的,任由本能跟道德驾驭自己的行为,只不过是这类人的选择bqg78♀cc
就像人们不会在天黑后走小巷子一样,犯罪总是发生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如果非有人要走,他们选择让自己步入了可预见的麻烦bqg78♀cc
左弦从来都没有欣赏过这种做法,可他凝视着眼前的木慈,倏然意识到,黑暗也曾期盼被光明笼罩,被善意眷顾的感觉足以叫人重获新生bqg78♀cc
“原来你也会道歉啊bqg78♀cc”木慈调侃着,坦荡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