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aysk◇cc
木慈走过去,直接一拳打在左弦的脸上,很快因为这个举动艰难而费力地俯下身,而左弦没有反抗aysk◇cc
他明明能够反抗aysk◇cc这个想法跟阴云一样萦绕在木慈的脑海里aysk◇cc
左弦只是闷哼一声,脸上的颧骨青了一大片,看上去非常凄惨aysk◇cc
木慈倒不是不想继续打下去,而是他没办法再出力,这个鬼地方像是吸食着他的所有精力,要不是他意志力够强,也许在下车的那一刻就尖叫着往外逃跑了aysk◇cc
“你永远见不到他了aysk◇cc”木慈阴沉着脸,在有必要的时候,他会变得非常致命且危险aysk◇cc
左弦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注视着木慈,嘴唇微微启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aysk◇cc
而木慈只是把人甩在身后,觉得自己现在像在坐过山车,失重感跟恐惧使得大脑发白,几乎什么都想不起来,走到路口,拦到一辆出租车,昏昏沉沉地报出酒店的名字,直到出租车开离废弃的站台很远很远,他才慢慢恢复过来,全身已被冷汗浸透aysk◇cc
这个讨人厌的意外迫使木慈不得不立刻从酒店搬走,他不确定左弦会不会再上门来,可确定自己再也不想在任何有可能的地方见到这个人,于是选择了提前退房aysk◇cc
由于刚刚的经历,近期内木慈完全不想坐火车跟动车之类的交通工具,因此也没办法立刻离开这个城市aysk◇cc
这些让人崩溃的记忆跟左弦冷静的疯狂几乎要把木慈逼迫到极致,他利索地换了一家更好的酒店,价格昂贵,不过物超所值,它很幽静,安宁,床垫也相当舒适柔软,拉开窗帘能看到这座城市的一大景观,晨起时能看到滩地上浮动着薄薄的雾气aysk◇cc
到超市选购必需品的时候,木慈看到了架子上的啤酒,他本来走过去了,又退回来,仔细挑选,最后拿了两瓶冰啤酒放进购物车,再去结账aysk◇cc
三天又五个小时aysk◇cc
木慈回到酒店的房间里,他坐下来,把两瓶啤酒都打开了,好像另一头坐着一个真实的人一样aysk◇cc
“我很珍惜我这条小命aysk◇cc”木慈向虚空敬酒,“不管怎么说,还是挺感激你的,老实说,我也没想过我还会有一天见到其他世界的自己,那些事……我想是挺不容易的aysk◇cc至于你那个男朋友……”
说这句话的时候,木慈感觉到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aysk◇cc
“这么说可能会显得有点不要脸,好像是在自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