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弦幽幽叹了口气,“现在看来,不要落单比较重要,鬼好躲,人难防啊shuishu8● com”
木慈乖乖地点点头,低下头开始在记事本里记录线索,而左弦则歪过头,耐心地打量着他shuishu8● com
从长相来讲,木慈绝算不上好相处的那类人,他的线条硬朗,下巴剃得很干净,嘴唇总是绷着,大多时候面无表情,显得有点不近人情,毫无半分亲和力shuishu8● com
唯有那一双眼睛很亮,瞳孔里仿佛凝着一束光,只是习惯不佳,看人总像是在审视,不怒自威,让人心里不由得紧张shuishu8● com
不过从人际交往来看,木慈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这个过于咄咄逼人的习惯,别人依赖他也好,不依赖他也罢,对他全无影响shuishu8● com
最初认识时,左弦以为木慈是一团被冰包裹的火,后来又发觉他是一颗包裹着火的冰,到现在却分不清,在木慈身上,究竟是冷酷更多一些,还是柔情更多一些shuishu8● com
“你以前是队长吗?”左弦忽然问他,“还是裁判?教练?领导?”
木慈心无旁骛,认真地专注在手机上做笔记,似乎懒得理他shuishu8● com
左弦忍不住伸出手,打扰木慈的视线,将他的脸捧住,微微一使劲,逼着人转过头来看自己shuishu8● com
“干什么?”木慈终于从思绪里抽身,困惑地看他,“你想到了什么新的东西吗?”
左弦当然没有重复那个问题,而是仔细端详木慈,愉快道:“没什么,只是觉得相由心生这句话,说贴切也贴切,说不贴切,也并不贴切shuishu8● com”
木慈看他像是在看一个发病的精神患者:“我看你是在疗养院里药没吃够,如果你实在有需求,可以找罗永年,不要烦我shuishu8● com”
“人家那可是救命的药shuishu8● com”左弦夸张地捧住自己的胸膛,然而木慈却又不得不承认,他做来的确有点我见犹怜的意味,“我知道你的道德感早已今非昔比,没想到竟然面目全非至此shuishu8● com”
木慈偷偷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记录这一次的信息shuishu8● com
他在这次的站点里犯了好几个错误,比如将强行将已知的线索联系起来,以为十个人就是十个盲盒,如果不是今天死去的冷秋山提供新的信息,也许他在最后一天就彻底放松了shuishu8● com
这种失误可大可小,玩游戏时失误最多是输一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