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就好了,干嘛非要给你?”
“我想试试看aishu9⊙ cc”左弦站在原地看着他,“毁了是很简单,可对现状毫无改变,假使能够转赠,就可以把损失减少在我一个人的身上;就算不能,尝试也没有损失aishu9⊙ cc”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思考也一样,循环站点重新激活了左弦想要下车的念想,在木慈讲述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aishu9⊙ cc
如果火车上没有任何东西是个人的,那么这些外来品,又会被怎么判定呢?
哪怕一个微妙的可能,左弦都不会放弃尝试aishu9⊙ cc
木慈却没有把玉佩给他,而是沉默片刻,低头联系了麻花辫,对方已经吃完饭回到房间里了,很快就打开房门aishu9⊙ cc
“这个东西,你转赠给我吧aishu9⊙ cc”木慈先声夺人,他站在门口看着麻花辫,示意了下身后的左弦,“我们问过了,可以转交给别人,这样你就没事了aishu9⊙ cc”
麻花辫不是笨蛋,当然明白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这个麻烦不在她身上了,那就一定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了,她露出感激又愧疚的表情:“可是……那你不就……”
“没什么,什么时候不是下啊aishu9⊙ cc”木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轻松了些,“指不定就正好跟左弦一起,他脑袋特别好使,之前好几次我都是跟着他才活下来的,说不定还因祸得福呢aishu9⊙ cc”
麻花辫当然知道这些是安慰的话,只不过她同样没有勇气留下这块玉佩,于是忍不住哭出来:“谢谢你aishu9⊙ cc”
木慈又安慰了她几句,她才回到房间里aishu9⊙ cc
而左弦的脸色却变得非常难看,甚至让人有些不寒而栗起来,他一把抓住了木慈的手aishu9⊙ cc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左弦很清楚有关“下车”的信息哪怕只是猜想,都会引来所有人的注意力,车上能呆成熟面孔的老乘客没有几个是省油的灯,对活下去的疯狂跟渴望,早就根种在每个人的身体之中aishu9⊙ cc
因此,左弦才会让木慈去拿玉佩,如果他表现得哪怕有一丁点在意,苦艾酒都会找各种理由夺走玉佩aishu9⊙ cc
木慈有足够的责任心,驱使他不给任何人添麻烦aishu9⊙ cc
难道是自己表现得太明显,木慈意识到了什么?
“总不能什么都让你一个人做吧aishu9⊙ cc”木慈却并不惊慌,只是直视着左弦的目光,“如果要有个人实验,你这样的肯定不合格,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