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而已,没什么好矛盾的qmts8· com”
老人“哦”了一声qmts8· com
“对了qmts8· com”左弦又道,“老板,以前也有人来玩这种游戏吗?”
“有啊,怎么没有qmts8· com”老人笑道,“不过来旅舍的人嘛,来去匆匆的,很少人对民俗有兴趣,也没有几个人愿意跟我这个糟老头子玩,再说这种东西浪费的时间长,你们之前也就两队人对这个好奇qmts8· com我还记得第一波是十三个人,第二波嘛,好像是十七个人,都挺多的,第二波那个带队的年轻人我记得姓冷,叫……叫……”
左弦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是不是冷秋山?!”
“是!”老人一拍大腿,“你们认识?”
“朋友,这地方就是他推荐的qmts8· com”左弦撒谎从来不打草稿,笑了笑,“然后呢?”
大概是难得有客人会主动聊天,老人显得很兴奋,跟左弦说了不少自己的事qmts8· com
原来他年轻时是研究风俗文化的,后来退休闲不住,就开了这家青旅,别看这人年纪上去了,实际上脑子很可能比一些年轻人还要灵活,前几年孙女来找他的书,借地方跟同学玩跑团游戏,老板也是那会儿了解到这种新游戏的qmts8· com
而且比起一些写好的故事,老人更喜欢自己现场按照风俗编出一个连贯的恐怖故事来qmts8· com
苦艾酒靠在椅子上,大大咧咧道:“老爷子还挺潮啊qmts8· com”
如果没有人真正死在这个故事里,木慈倒是很想夸赞老人的急智跟知识量,能把许多毫不相干的陋习完美融入到同一个故事里,起承转合,跨越几十年光阴居然都能合上qmts8· com
从第一波人的拍喜开始,到他们这波人的冥婚中止,甚至不能算是结束,毕竟老爷跟夫人还没有死,死掉的只是作为旱魃的大少爷qmts8· com
陆晓意听了许久,忽然开口道:“那大爷,你怎么会想写一个这样的故事qmts8· com”
“这嘛,话说来就长了qmts8· com”老人顿了顿,目光炯炯,一改之前懒散的风格,“一开始就是想让大家多了解了解,激点兴趣起来qmts8· com后来发现大家爱看恐怖的,就开始整理那些陋习,可这些东西,大家该知道,却不该提倡qmts8· com我就故意设置圆寨这种闭环的建筑,再让它埋在土里,这样既营造了恐怖感,也让这个封闭的旧社会跟这些陋习一块儿入土,大家体验了解下,就过去了qmts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