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都不太懂,看见就以为死人了yiling9 ◎com”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木慈摸了摸鼻子yiling9 ◎com
左弦非常从容不迫地叹了口气,看木慈的模样就像在教训一个连抄答案都不会的差生:“你忘了么?青旅里头摆着一书柜的风俗记录,你当我是白看的吗?只是那些东西我草草看过一眼,一下子没能对号入座,现在倒是能找到解释了yiling9 ◎com”
那些书,木慈也扫过两眼,这会儿已经完全忘得精光了yiling9 ◎com
很多人都认为刚看的东西会印象比较深刻一点,实际上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人真正更容易回想起来的是根深蒂固的那些知识点yiling9 ◎com
比如木慈这会儿甚至能回忆起初中数学老师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却想不起来几十个小时前,那阳光明媚的下午,他随手翻过的风俗志上到底写着什么字yiling9 ◎com
又过了几分钟,苦艾酒背着一身喜服的麻花辫往栏杆外露了个面,他对着左弦打了个手势,左弦立刻把木慈推到边上,平静道:“在边上看着yiling9 ◎com”
接下来的一幕差点让木慈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苦艾酒直接把看上去还有些昏昏沉沉的麻花辫从二楼丢了下来,距离虽然不高,但是那架势看起来跟谋杀也没什么差别yiling9 ◎com
好在左弦站得正是位置,他把衣服脱下来形成个布兜,给掉下来的麻花辫做个缓冲,然后双手微微一掀,把人掀到地上,又重新把衣服穿上了yiling9 ◎com
苦艾酒也顺着墙壁跳了下来yiling9 ◎com
麻花辫摔了个屁墩,终于想起疼了,不过她反应本来就有点慢,眼睛迷迷糊糊已经挂上泪了,嗓子里还没冒出声音来,她一抬头看见木慈三人,先是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又似乎反应过来什么,眼泪簌簌流下来,小声道:“你们来救我了?”
“嘘——”木慈食指比在嘴上,看着她血淋淋的十根手指,露出不忍来yiling9 ◎com
麻花辫的眼泪立刻憋回去,用袖子擦擦脸,实在忍不住抽泣的声音,就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神色倒比之前坚毅不少yiling9 ◎com
“接下来怎么办?”木慈问向左弦yiling9 ◎com
“等艾巧咽气yiling9 ◎com”左弦淡淡道,“我想这里就结束了yiling9 ◎com”
这句话说来轻松,却让人不寒而栗yiling9 ◎com
三人掩护着麻花辫回到了外环楼的二楼观察情况,陆晓意等人已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