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那四五个豆饼实在太重,还是左弦饿得要命,他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lipku· com
要是真有个什么鬼出来打算把他们吃了,估计连挣扎的劲儿都省了lipku· com
两个人四下寻找,好在这座山实在秃得像程序员的脑门,别说树了,连茬子都看不见,几乎是一览无余,很快发现了另外十几个人的踪影lipku· com
最先醒的是苦艾酒跟那四个女生,左弦也喂了他们一点豆饼,几个人都躺在地上饿得直不起身来,苦艾酒不嫌难吃,直接啃没了半张豆饼lipku· com
杨卿卿沾了沾豆饼,只嚼了一点点,就低声道:“我那份给他吃吧lipku· com”
其他三个女生也吃不下去,左弦干脆把食物留下来,又去喂其他十几个新人,不过新人不是吐出来就是不想吃,好在碰到食物后都迷迷糊糊醒过来了lipku· com
没有人死lipku· com
木慈也不知道他们是因为食物醒的,还是被恶心醒的lipku· com
众人好不容易见着面,几个新人看着这片陌生的天地,忍不住哭起来:“这是哪儿啊?我们不是在青旅里吗?”
“哭,继续哭lipku· com”左弦有气无力道,“总共就几个豆饼,等你们哭得没力气了,我们就看着你们死,然后把衣服当柴火,骨头当签子,添点油水好活命lipku· com”
哭泣的几个人顿时把声音憋在了嗓子眼里,惊恐无比地看着左弦lipku· com
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木慈才打量了一番所有人,男人穿的都是黄麻衣黑裤子,女人却都穿着红花衣跟蓝布裤lipku· com
现代的窗帘布恐怕都比身上这些衣服要软一些lipku· com
木慈点过人头后松了口气,问道:“大家说说你们都说了什么,我们现在饿得要命,身上还只有几个豆饼,不用几天就撑不下去了,估计就是我说的吃人lipku· com接下来应该还会有你们的题lipku· com”
众人这才意识到不是在开玩笑,哭丧着脸把自己说的内容讲了出来lipku· com
跟他们一起下车的四个女孩子住四人间,她们说的是“鬼听戏”,长腿妹子道:“这是我老家的一个说法,到了七月十五鬼门关大开的时候,会请戏班子给祖宗或者孤魂野鬼听一场戏,免得他们来骚扰活人,这戏得唱一整晚,唱到天亮为止lipku· com这种戏活人是不能去听的,不过不小心听见了也有办法,听的时候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