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跑出来两个跟我们称兄道弟的怪物,喊一句感情深一口闷,哥俩好啊五魁首啊之类乱七八糟的,先把我们灌醉,然后当醉虾醉蟹腌一腌生吃了吧lipku· com”
左弦若有所思:“那真是那样的话,我估计能逃一命,别看我这样,其实我还挺能喝的lipku· com”
木慈:“……我得看是红的白的lipku· com”
“就怕又红又白lipku· com”左弦意味深长lipku· com
木慈听得鸡皮疙瘩直起:“你是在说酒吗?”
这次左弦没有说话lipku· com
之后门外就安静很多,大概是新人们终于意识到改变不了什么后消停了,他们既不敢逃出去,又没办法反抗,也只能忍受了lipku· com
左弦中午说的两段话,始终没有血淋淋的现实来得更容易让人屈服lipku· com
“我很讨厌新人lipku· com”左弦低声道,“不是你这样的新人,而是那些习惯了安逸,明知道有问题却不愿意去相信的人lipku· com”
木慈转头看了他一眼lipku· com
“我知道不是他们的错,可他们……死得太容易,死得太廉价,甚至到死亡的那一刻都不知道珍惜自己的性命lipku· com”左弦的侧脸枕在枕头上,窗棂里照出蓝汪汪的月光,将他的目光照得异常温柔,“我不希望你会因为一群不值得的人而死lipku· com”
这让木慈的心微微颤动了一下,过了许久才干涩道:“谢谢你,左弦lipku· com”
左弦轻声叹息道:“可是你还是会救他们lipku· com”
木慈想了想,柔声安慰他:“所以我也会救你啊lipku· com”
这让左弦闷闷地笑出声来,他应了一声,又道:“我知道,这群人里,我对你最放心lipku· com”
也正因如此,我才盼望你能活长久一点lipku· com
旅馆里的灯开了也是白开,可左弦跟木慈还是把灯都打开了,好增加一点可见度,倒是窗外的月亮很快黯淡下去,将世界变得只有阴惨惨、黑漆漆的一片lipku· com
尽管两个人都没打算睡过这个晚上,可架不住总有犯困跟眨眼皮的时候,木慈才闭了闭眼,忽然听见耳旁吹过一道冷风,顿时醒了个激灵lipku· com
他发现自己躺在了一片荒地上,一弯惨白的月光照下来,将整片白茫茫的大地照得发光,地上却什么都没有lipku· com
没有草、没有花、没有树,像是土都被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