搡了左弦一把:“大能人,怎么着,说话啊?大中午不是挺有本事的吗——啊——”
他还没来得及再说几句,就被左弦直接扭手别在身后,拉扯的剧痛让抖腿男忍不住惨叫起来uvu4· com
左弦挑眉道:“你是想吃我豆腐呢,还是想打我呢?”
抖腿男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倒是苦艾酒厚着脸皮凑过来:“有个双人间,我们一块儿住怎么样?”
“不,我要跟木慈住uvu4· com”左弦转过脸来笑道,“你们自己随便,我们俩为你们趟个雷,先去前台登记,至于你,你还是应付这群幼稚园小朋友吧uvu4· com”
木慈倒是无所谓uvu4· com
两人到前台登记,老人已经坐在位置上了,他点了一根蜡烛,拿着一根毛笔,声音有些沙哑:“叫什么名字啊?”
在忽闪忽灭的烛火之下,一股寒意慢慢爬上两人的脊背uvu4· com
有人跟过来偷看,偷偷嘀咕了句:“好家伙,不就登记个房间,整的跟写生死簿一样uvu4· com”
惹得几个人大笑起来uvu4· com
木慈笑不出声来,脸色沉重地凝视着眼前的本子,这对他们无疑就是一本生死簿uvu4· com
左弦倒是很轻松地报上了两个人的名字,又闲着无聊般问道:“要是不登记,老板能留我们住一晚吗?”
“你当我是开善堂的?”老人的眼瞳在火光下泛着浑浊的乌黑,像一场翻涌的暴风雨,“不住就出去uvu4· com”
左弦耸耸肩膀,准备交钱uvu4· com
老人又道:“不急,我还有个规矩,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听听各地的习俗,只要恐怖的uvu4· com”
“……您老人家这么大把年纪,可别听厥过去了uvu4· com”左弦的手顿了顿,“我们俩可付不起这么大的责任uvu4· com”
“放心uvu4· com”老人道,“我这身子骨比你这后生硬朗多了,咱们俩还不知道谁跟谁早点走呢uvu4· com”
“那要是您听过了呢?”
“我也照盘全收uvu4· com”
左弦倒是很冷静:“行吧,那我就说一个,桌上劝酒,这糟粕陋习,恐怖,吓人,还愚昧uvu4· com”
老人笑了笑,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你小子很滑头,再说一个,也要跟吃有关的uvu4· com”
不知怎的,木慈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下午看的那些风俗书上的内容uvu4· com
吃人——
左弦的脸微微一僵,他显然想到了同样的话,但是不愿意出口,而老人只是一双诡异的吊眼阴恻恻地看着他们俩,似笑非笑uvu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