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帮手,而是一个崭新的死神lltxt。cc
为什么不生气呢?
左弦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么欠打,在这种时刻,最不需要的就是刺激,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在这件事还没被揭穿之前,他尚且能游刃有余,可清道夫的到来打破了他最后一层皮囊,露出那个卑怯的自我lltxt。cc
他并没有那么坦然,跟以前一样,他仍然恐惧死亡,因此渴望一场如及时雨的暴力,来让自己麻痹在剧烈而持续的疼痛里lltxt。cc
左弦下意识偏开脸,他并不想看木慈此刻的表情,会显得自己很丑陋,比以往,比曾经,比所有的自己都更丑陋lltxt。cc
过了好一会儿,木慈才问道:“清道夫刚刚是来杀你的吗?”
“啊,是呢lltxt。cc”左弦很快就反应过来,轻佻道,“你猜得真准,他喜欢解决不稳定因素,而我恰好是lltxt。cc”
木慈说出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可是他没杀掉你,反而走了lltxt。cc”
左弦知道无法激怒对方,干脆恢复戏精本性,用手指抹去不存在的泪水:“这大概是他作为朋友给我的最后一点信任了lltxt。cc”
才不是lltxt。cc
木慈虽然跟那个男人相处不久,但是如果清道夫真的信任左弦,就不会特意过来一趟,这完全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一定是刚刚他们俩打哑谜的时候,清道夫注意到了什么他没注意到的细节,确定左弦不会做这样的事才离开的lltxt。cc
这也就是说,左弦刚刚只是单纯在恐吓他lltxt。cc
话音才落,木慈忽然给他脸上来了一拳,这一下非常重,让左弦雪白的脸上直接青了一块,他本人更是被打了个晕头转向,彻底倒在扶手椅里,险些把扶手椅砸翻过去lltxt。cc
比起方才的蓄意挑衅,这次左弦是实打实地放松了警惕,完全没做任何心理准备,没料到木慈说翻脸就翻脸,热辣辣的痛楚从颧骨处传来,眼前乌黑一片,险些以为自己就要提前去见阎罗王lltxt。cc
“你干嘛?!”左弦龇牙咧嘴地捂着脸lltxt。cc
木慈完全没留情,自己也痛得不轻,他使劲儿甩了甩手,随口胡扯:“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试试看,力的作用是不是相互的lltxt。cc”
左弦:“……”
自知理亏的左弦没有继续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两人安静地洗漱完毕之后就躺在了那张早已冰冷的大床上lltxt。cc
窗帘拉得很厚实,黑漆漆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左弦虽然白,但到底不能发光,黑暗是人类最原始的恐惧,两个人都闭着眼睛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