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你是没穷游过,有些地方偏僻得要命,别说外卖,就是吃的都没有,人也不见一个,路上见着草根都想吃。还有些国家,什么乱七八糟的食物都有,不吃就是不给主人面子,生鹿血不算什么。”
高三生暗暗庆幸自己不是被选上的那个。
“晚上就到我了。”余德明有些魂不守舍的,“我要是吐出来可怎么办啊,会不会被赶出去啊?”
“不会的,你也别担心。”殷和安慰他,“不是什么大事的,忍忍腥就过去了。”
刚刚殷和的情况实在吓到余德明了,他惴惴不安道:“吃下去该不会有什么事儿吧,看你那动静,都知道是脏东西了,我晚上还要吃吗?”
“肯定没事的。”殷和听着这话,顿时有点不痛快起来,连带着对余德明的胆小懦弱也烦躁起来,心想:我吃都吃了,吐都吐了,你这会儿倒好,临阵退缩起来了,凭什么啊?
心里虽说这么想,但面上总不能表现出来,殷和又说:“再说又不吃到肚子里去,回来就吐出来了,就算真是脏东西,吐个干净也没事了,你想想我跟木慈不就是这样。”
这次余德明没被安慰到,他只是哭丧着脸,没再说话。
从浴室里出来的左弦正巧看到殷和脸上浮现的不耐烦,他若有所思地又看向面如土色的余德明,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现在能确定,除了特别生的那些食物之外,其他食物都还算安全。”左弦不紧不慢道,“如果实在害怕,可以只吃面包。”
余德明不死心地问道:“左……左哥,我这晚上,还要再吃吗?”
“当然要吃!”殷和突然大声起来,眼神坚定,“说不准只是午餐有问题,晚餐没有什么问题,我们总不能八天只是吃面包吧。”
左弦看着余德明绝望又期盼的目光,残忍地点点头:“还是得试试,我有个猜测。”
这让余德明丧气地垂下头:“好吧。”
检查完呕吐物之后,众人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不过有了木慈的教训在前,谁都不敢午休,只是老老实实地待在房间里休息。
清道夫则直接没影了。
木慈回房间前,略有些疑虑地看着殷和的背影,他不解道:“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殷和好像声音大起来了。”
“男人有钱就变坏。”左弦把手塞在口袋里,似笑非笑,“没听说过吗?”
“这倒是听说过,可也变太快了。”木慈当然明白口袋的钱等于人的底气,可看着殷和这个模样,还是觉得有点稀奇,然后纠正左弦,“他又没做什么坏事,只是敢于发表自己的意见了,让我不太习惯。”
左弦没做任何纠缠:“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