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上哪去找钱给你啊!”
张大象的泪水都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了,又拿着西北、吐谷浑来的信函递给对面的张文灌、上官仪,以一种哭诉的语气道:“二位请看,这是西北、吐谷浑那边刚刚派人送来的求援信,如今他们那边打得已经是一穷二白,许多百姓都面临着饥饿,他们希望朝廷能够援助他们一些粮食,可是国库也耗得差不多了”
说着,他指向一旁的郑善行,道:“我方才都还在跟郑侍郎商量这事,看看如能够凑集粮食去救助他们”
上官仪一挥手道:“那不过是小事,而且还是在西北那边,怎能与陛下和太子的事相比呢?你们户部办事可也得分轻重缓急”
郑善行一听这话,当即眉头紧锁,反驳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如果那些事没有处理妥善,这后果是可大可小的”
张文灌立刻道:“再大的事,也大不过陛下的葬礼,以及太子即位啊!这两件事可是不能拖的呀!”为人臣子,忠字当先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张大象哭丧着脸道:“就算不顾那边,国库暂时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啊”
张文灌和上官仪相觑一眼,上官仪道:“要不这样,向百姓征税,每个百姓也不需要拿出多少钱来”
郑善行道立刻道:“这可不行,当初那么困难的时候,都没有想百姓征税,也正是因为如此,全国上下才能够团结一心,取得这决定性的胜利,如今战事都还未结束,朝廷就立刻向百姓征税,不管朝廷多么有理由,百姓也都会认为咱们朝廷是在卸磨杀驴,我绝不赞成这么做”
张文灌沉思片刻,道:“向百姓征税,这的确不妥,我们还是向商人征税吧”
郑善行一愣,心里虽然反对,但也不好反驳,因为他也是大富商
张大象小心翼翼道:“其实商人也已经捐助了不少钱给朝廷”
张文灌道:“朝廷也不是无缘无故的要向他们征税,这两件事可都是头等大事,必须得赶紧办了,否则上面怪罪下来,谁来承担?那些商人也不想想,当初要是没有陛下对他们的支持,他们商人岂有今日,如今让他们为陛下出点钱,他们要是不愿意,那就是忘恩负义,我看他们也不会不愿意的,这事就这么决定了吧”
因为国家先前坚决不向百姓征税,导致国库已经是非常虚弱,就连少府的钱都拿去打仗,真的是山穷水尽,以至于皇帝出殡,太子即位,都拿不出什么经费来
当然,这可都不是小钱,这皇帝出殡可是最要钱的,光宫女、太监就得杀一批去陪葬,而古代又是非常重视身后事的,这事决计是不能马虎的,必须要风风光光,而如今朝廷又不征劳役,这就需要更多更多的钱太子即位就更不用说,这可是全天下最大的事
要命的是,这两件事还得一块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