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才能入仕的,他韩艺算个什么东西,祖辈一直都是卑贱的农夫,凭什么做官,我真是不屑与此人同处”
“谁说不是了,这个头要是开了,那还得了,以后那些贩夫走卒都能来咱这做官了,合着咱们这御史台改成收垃圾的了”
“是啊,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坏了规矩,这规矩一坏,必生乱子”
“这乱子已经生了,这韩艺一个开青楼的,来咱们御史台做官,今后咱们出门还能抬得起头么,恐怕都会被人笑死去”
“这你们大可放心,那小子在咱们这里干不了多久”
“此话怎讲?”
“哼,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得罪右仆射,中丞已经吩咐过我,咱们御史台全力上奏弹劾那小子”
“这倒是好呀,可是---可是咱们弹劾他什么了”
“那小子当初利用几个疯女人骗得整条北巷,而且还霸占民女,贱买良田,真是可恶至极”
韩艺听到这里,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TM什么时候干了这么多坏事呀,看来这御史台还真是名不虚传
“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的呀,已经有人向咱们御史台告状”
“那可有证据?”
“我说你也真是的,咱们御史台办事,何时要过证据,这查下去总会有证据的”
“哈哈,这倒是的,也好,就让那小子知道咱们御史台可不是好惹的”
.......
操了!第一天就要弹劾老子,你们也真够狠的呀,去吧,去吧,褚遂良都弄不下我,你们要是能把我弄下来,我跟你们姓得了韩艺听了少许,总算是听明白了,为什么这些贵族会恁地抵触他们这些出身不好的人,如果寒门的人都跑来当官了,那势必会减少贵族在朝中的势力,毕竟官职就这么多
所以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坚持贵族政治
但是韩艺对此倒是无所谓,他不管是前世和现在,都遭受过太多的嘲笑,都已经产生了免疫能力,当然,他更加不怕这些人弹劾,心中泛起一丝冷笑,你们这些个家伙,我劝你们千万不要做这傻事,否则死的只会是你们轻轻咳了一声,走了进去
那四人转头一看,不禁打量了下韩艺,其中一人问道:“你是?”
韩艺拱手道:“在下韩艺,是来赴任的”
“韩---韩艺”
“正是”
那四人相互看了眼,先一说话的那人,语气非常平淡的道:“你就是韩艺呀”
韩艺微微笑道:“在下刚入仕途,有很多事不明白,今后还得多多向给位请教,还望各位能够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
语气中充满了诡异
韩艺知道,他们是打算教自己做人,但全当听不出,兀自面带微笑,虚心道:“敢问各位前辈贵姓”
在贵族社会,问姓那是必须的,一般大姓人家都乐于将自己的姓氏告诉别人,因为这可以满足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