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来到这北巷,韩艺一直都有所介怀,作为一个风流老手,不来这中巷转转,他终归是心有不甘呀,时至今日,他终于来到了中巷,也算是如愿以偿
不过他这一次是独身一人,没有带上小野,因为这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他还真怕带坏了小野,而且有人在旁,他也不好发挥的,故此选择了单刀赴会
这一踏入中巷的领域,顿时觉得高大上呀,两旁楼宇林立,大户大院,鳞次栉比,多的就不说了,光那户门都要比北巷大上一倍有余
进出人士皆是身着华丽,身边跟着好几个下人,楼上的姑娘虽然也没有花枝招展的招揽客人,但也是嬉笑不断,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看着富贾云集的中巷,车来车往的,刚才还觉得自己穿的太光鲜的韩艺,如今倒是觉得自己穿的是不是有些太寒碜了,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在路边,都没有人注意到他
走的片刻,韩艺来到了一栋三楼高,华丽大气的楼宇前面
这便是长安第一青楼花月楼
今日花月楼可是张灯结彩,彩带飘扬,门庭若市,这可还是上午时分,韩艺就不相信这些家伙会有这么**,这才起床多久,就****焚身了,不用说,肯定是冲着话剧来的
这搞盗版的总不会亏呀!
韩艺摇头一叹,往楼内走去
突然,迎面走来三四个妇人,为首一人年纪约莫四十左右,头戴金钗,也算得上是风韵犹存
她来到韩艺面前,稍稍打量了一下,随即问道:“敢问阁下可是凤飞楼的韩小哥?”
“正是在下”
韩艺拱拱手,笑呵呵道:“这位姐姐莫不就是平康里的创始人,曹假母?”
平康里的创始人?
曹绣一愣,这种说法从未听过,但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不禁非常开心,一个国家的创始人就是皇帝,等于就是说她是平康里的皇帝,嘴上却谦虚道:“岂敢,岂敢,韩小哥过奖了”
“哎呦!”韩艺再度拱手道:“失敬,失敬在下自从来到平康里之后,一直都非常崇拜曹假母,正是因为曹假母当初辛勤的开荒,不遗余力的造福平康里,才有如今繁华的平康里,才有我们的栖身之地,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每每念及于此,在下都非常感激”
这话说得多漂亮啊!
甭管背地里是怎样的明争暗斗,这一番话算是说到曹绣心坎上来了,平康里能有此繁华,她的确是功不可没,也一直引以为傲,着实忍不住了,咯咯笑了起来,“韩小哥真是会说话”
不知是不是职业习惯,还给韩艺抛了个媚眼,弄得韩艺直打冷颤
一旁的假母听得真是无比汗颜呀,她们都是风尘老手,但这么赤裸裸的奉承,还是羞于启齿,而韩艺看着不大,竟然如此坦荡荡的说出来,当真是厉害
曹绣笑道:“实不相瞒,方才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