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但是至少他们有了这个念头,相信在现实中看到这种事他,他们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至少今日是如此
不知不觉中一个半时辰过去了,红布落下,大家陆续出得凤飞楼
可正当这时,突然凤飞楼左边第一户人家又跑出一个女人来,疯疯癫癫的,大喊大叫,还拿着一个肮脏的粪桶到处泼洒
这可比前面那个疯女人可怕多了,大家吓得大惊失色,纷纷躲闪,但又因人实在是太多了,哪里躲闪的了,不少人都占得赃物,不由得破口大骂,但也不敢上前,一时间鸡飞狗跳,混乱不堪
过得片刻,这户人家冲出两个男人来,东张西望,只闻叫喊,却不见人影,因为这人太多了
过得一会儿,疯喊疯叫,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郑善行站在门前,满脸的困惑
元烈虎哼道:“还能是怎么回事,定是那些泼皮总是惩罚这些女人,结果就把人给逼疯了”
又有一人道:“这北巷真是一个脏乱的地方,要不是唯独这里才能看到话剧,我才不来这里了”
说话的正是韦方,虽然他的确对韩艺很是不满,但是他已经上了韩艺的贼船,要不看个结局,他心里难受
“脏乱的只是人心而已”
只见一个青衣男子走上前来,正是崔戢刃,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捧着小乌龟的男人,不是王玄道是谁
元烈虎道:“咦?崔兄,你不是说不来了么?”
崔戢刃没有做声,迈步往前行去
郑善行瞪了元烈虎一眼,低声道:“你废话还真是多”
元烈虎讪讪一笑
王玄道摇头一叹,跟了过去
“你这龟人什么意思?”
元烈虎每次瞧见王玄道那鄙夷的眼神,心中就来气,追了过去,道:“崔兄,善行,今日上我家,我请你们吃饭---哇!什么东西好臭呀!”
只见这一群太子党纷纷捂鼻往巷外快步行去
一个疯女人,一个粪桶,真是让人大扫兴致
然而,今日北巷又再处在风口浪尖上,成为大家口头上议论纷纷的话题,如果只是一个疯女人,那也不算什么,但是一天就出了两个疯女人,而且都是在北巷,这就有些出奇了
可是离奇的事,还在继续发生着,第二日当众人按时来到北巷排队等着看话剧时,又有疯女人冲了出来,这一次可不只是一个,而是有两个女疯子,前后相差不到一顿饭功夫,哇哇大叫着,说什么魔鬼就要降临了,就跟在说预言似得,一个说完,又来一个,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昨日虽也有疯女人出现,但是并没有扰了大家看话剧的兴致,但是今日不同了,今日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就连台上的梦儿、梦婷也是不在状态,常常出错,而且还是非常致命的错误
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回
以至于没演一会儿,韩艺就走上台来,跟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