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视频之中,不多时,两人的身影已经离开了视频之中,只剩下空荡荡的化妆间,和地面上缓缓扩大的血泊yssj。cc
回过神之后,江凌不解地看着赵青雷说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样?”
赵青雷解释说:“具体缘故现在谁也说不清楚,不过当时的过程应该就是视频中的这样,死者祁瑞明的确是被顾言鸽杀死,这个没什么争议yssj。cc”
江凌急切地说道:“视频你也看到了,明明是这个人渣想非礼顾言鸽,而且他事先还对顾言鸽进行了催眠,这应该算是迷奸yssj。cc”
赵青雷说道:“你先冷静一些,你说的这些情况我都明白,而且也进行过了解,这个祁瑞明的确是一个催眠师,不过,如果将这段视频当做证据的话,顾言鸽是否被催眠确实难以界定,很难判断她是真正受到了催眠,还是有意装成这个样子yssj。cc”
“这,这不可能yssj。cc”
此时的江凌有失冷静,还要解释什么,赵青雷继续说道:“据我了解,今晚曾经录制过一期节目,顾言鸽就是装作被祁瑞明催眠,骗过了不少观众,谁能判断视频中的顾言鸽不是和之前录制节目一样?如果只是拿这个作为证据,肯定对她十分不利,即便判断她真是被祁瑞明催眠,又怎么可能突然暴起,将祁瑞明杀害?”
赵青雷忽然取来了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的是一支木制的小棒,有些类似硬笔书法的钢笔,拔开之后,其中竟然露出一截锋锐的利刺,像是锥子,也可以看做是一把匕首yssj。cc
“更重要的是这个,这是在现场找到的凶器,视频里,顾言鸽就是用这个捅死的祁瑞明,一共有十七处伤痕,如果是正常情况,谁会没事在身边带着这样的利器?”
赵青雷又叙述了一番,顿时令江凌无言以对yssj。cc
回忆起之前的视频,顾言鸽手中确实不知怎么就多出了这柄利器,江凌猛然间记起了什么,当时在化妆间两人拥抱时,江凌的手曾无意中划过顾言鸽的大腿侧边,当时就曾摸到过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应该就是这柄利器被顾言鸽别在了丝袜根部yssj。cc
了解到了这些,江凌一瞬间也开始怀疑是顾言鸽蓄谋杀害了祁瑞明yssj。cc
可顾言鸽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视频是怎么回事?会不会还有其他人在场?”
赵青雷解释说:“视频就是祁瑞明的手机所拍,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应该再没有其他人在场,手机应该是祁瑞明提前摆放在这个位置的yssj。cc”
“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江凌满脑子的疑问,想要尝试着询问一下顾言鸽当时的情况,可此时顾言鸽的精神状况明显不太正常,听不进去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