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怠尽了,的表情变得更加冷静,就如同是一个局外人,在看着棋盘上的变化,不带一点儿私人的情绪波动“承恩公夫人病倒是在三天前,大约在四天前,她去太庙探望过太后”
“若是从太后那里染上的,一回来就病倒实在太快了些”
“所以,判断,承恩公夫人应当是去太庙前就染上了时疫”
冷静分析着这些事对于阿诚而言,只是在随便说说,可是听在卫修的耳中,有一些信息完全是可以串连在一块儿的,从而得出了结论“也有可能只是意外,可是,太过巧合”
“阿诚说,如今只有承恩公夫人偶尔会去看太后,而京城里,第一个生病的就是承恩公夫人宁安伯夫人和豫王世子妃都是昨天才病倒的”
“爹爹说过,巧合太多,就不会是巧合”
又着重说道:“是有人想通过承恩公夫人让太后染上时疫”
萧朔微微颌首,赞了一句:“说的不错”
对于卫修而言,很难得到第一手线报,单单从别人口中的闲话就能够分析到这个地步,实着让萧朔也有些惊讶“太后昨日病了”
谁看过太后,说了什么,都是瞒不住的耳目的太后从昨天起突然就突发高烧,太医和礼亲王都去过了“督主”
这时,有个站在廊下禀道:“礼亲王求见”
萧朔微微一笑,估摸着礼亲王也该来了见有事,盛兮颜起身,本打算告辞,萧朔含笑道:“们去里头坐会儿吧”
盛兮颜没有多问,带着卫修避到了后头不多时,礼亲王就由东厂番子领了进来,和林首辅一样,一踏进东厂,本能地就先怯了几分,然后小心翼翼地跟萧朔见了礼待坐下来,礼亲王说道:“太后重病”跟萧朔商量道,“太后想要见见皇帝”
说起太后,礼亲王不免有些唏嘘太后被送到太庙去后,也就带了两个人在身边服侍,过了些苦日子萧朔并没有严禁别人去探望她,不过,大多数的人还是识时务的,眼见太后翻不了身了,也都敬而远之礼亲王是宗令,终究是躲不开,时不时会打听太后的近况太后在被关太庙前,就已经对十全膏上了瘾,她又不比年轻人,上瘾之后,断都断不了,曾经还差点在太庙一头撞死,后来也是礼亲王过来求了萧朔,可不可以对太后特别宽容一些,毕竟若太后真因为十全膏而甍了,也实在难办萧朔特别好说话,直接就拒绝了,只是派了一个太医过去,又多指了几个侍卫和嬷嬷,保管着人不死就成这些日子来,太后被折腾得更呛,好不容易用药把十全膏的瘾给压住了,但因为反复头痛,也暴瘦的厉害,所幸有太医调理,短时间内倒也不至于会有性命之忧礼亲王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