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最近的一个学子当头砍去,眼见就要血溅当场,就听“铛”的一声,他手上的剑和一把造型古怪的腰刀碰撞在一起盛琰抢身一步挡在了那个学子的身前,又转头对着他说道:“往后躲躲”
这学子死里逃生,吓得脸都白了,他面露愤慨,哀声道:“禁军要杀人了!”
这句话,有如压倒了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本还人犹豫不绝,但是现在,不反抗,就代表了坐以待毙
他们才不管这些人到底是谁,反正是郑重明的闺女吩咐的,就当作是禁军好了
越来越多的学子们站了起来,争相向郑护卫们冲了过去,眼见形势不妙,吴琪又让他的两个亲兵帮忙,一想在郑心童露露脸,说不得讨了郑家姑娘的欢喜,他的官位还能再进一步
茶馆里乱作了一团
郑家护卫们个个手持武器,不过,他们还不敢随便要人性命,都是往肩膀,手臂砍
对读书人来说,手是何等的重要,砍手甚至比砍脑袋都更加令他们激愤
盛琰身手敏捷,四处相救,让他们感激涕零,偶尔有他兼顾不到的,就会不知从哪儿弹出一块小石子打断攻势
骄阳挡在卫修和池喻他们身前,一条马鞭舞得虎虎生威
卫修默默地拿起桌上茶盅,放在手上惦了惦,又放下,然后,拿起了茶壶,悄悄走到一个正和骄阳打在一块儿的护卫身后,踮着脚,双手举起,向他的后脑勺砸下
卫修用尽全力的这一砸,护卫直接被砸懵了,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面朝下倒了下来
砰!
卫修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沙尘,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脸淡然从容
骄阳:“……”
她眼睛一亮,桃花眼神采飞扬,赞道:“卫修,你真厉害”让人刮目相看
卫修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知道他话少,骄阳并不在意,只道:“让墨七叔在这儿陪你们,我上去把姓郑的抓下来”
骄阳说着,先是看了看四周,觉得人太多有点挤,就一脚踩上了桌子,然后,又跳上了另一张相邻的桌子,借着满地的桌椅,灵活地向楼梯的方向跑去
手上正拿着一颗小石子,眼观八路的墨七:“……”他其实只比王爷大一岁,真不用叫叔!
这把火是他们挑起来的,他们俩自然也不能坐在这里干看,卫修抄起一张板凳,就加入了战势
学子人多势众,盛琰身手不凡,再加上有墨七在暗地里相护,局势很快就呈现出了一面倒的架式
站在二楼雅座的郑心童俏脸发白,她没有想到,事态会变成如今这般
不过是一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杠的废物,她原以为靠那四个护卫可以轻易的就把他们给制服
郑心童并没有想要夺他们的功名,她也没有这个权力啊,她只是想着先把人控制住,让他们吃点苦头,知道在这京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