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正大光明的调动五军营
他是败了,但有楚元辰陪葬,也不算输得太难看
楚元辰一死,这小子也别想活!
“小子,你死定……”
汪清河肩膀一痛,被一脚踹倒在地,盛琰还不解恨地朝他身上狠踢了几脚
敢说他弟弟和姐夫踹死!
卫修拉了盛琰一把,示意可以走了,又从容地向灰头土脑的汪清河说了一句:“公堂上见”
他本来没有想过,要把这件事闹上公堂
因为他知道,池喻告了御状的结果是何等的凄惨,这个世道不够清明,他们就难求公理正义
卫修最初想的是,池喻投靠镇北王,辅佐镇北王,再请镇北王为他们报仇,杀了汪清河,但这样,只是让汪清河死,其实远远不能解恨,不过是无计可施之策
让汪清河的罪行公诸于世,才是爹爹想要的公义!
爹爹说过,如今这世道虽公义蒙尘,也总有日月天明的那一日
他相信
卫修的嘴角轻轻扬起,他本就长得斯文俊秀,遂一笑之下,更显温润,就如同一块璞玉,正慢慢地透出原本该有的光华
“弟弟,你笑了!”
卫修:“……”
盛琰拍了拍胸膛,保证道:“弟弟你放心,有我在,以后谁也不会再欺负你了”
卫修下意识地想往旁边挪一挪,又慢慢地收回了脚,由着他抬手摸自己的头
盛琰乐了,开心地一扬手说道:“我们去打扫战场,大哥教你!”
他说的好像自己经常收剿战俘一样
结果……
“错了”
“收缴的武器是放在那边”
“他腿上的匕首你没解下来……”
盛琰被卫修说的头越来越低,自己这当哥哥的在弟弟面前快抬不起来了
天色渐明
东边升起了第一道朝阳,京城的城门也打开了
城里城外的人皆是脚步匆匆,京城一如往日的熙熙嚷嚷
盛兮颜这一夜睡得不太踏实,早早就醒了
她昨天在镇北王府一直待到快要宵禁才回来,盛琰是男孩子,一夜未归也没什么,他训练累了,偶尔也是会镇北王府过夜的,盛兴安从不过问
尽管盛兮颜满心相信楚元辰早有准备,可是,他们没有回来,她也不可能完全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一整晚忽梦忽醒,到了早晨整个人也是沉沉的
用过早膳,盛兮颜先去见了管事嬷嬷们,处理了一些家中的琐事
还有半个月她就要出嫁了,盛兮颜最近也有些烦恼,自己出阁后,府中的中馈该给谁
上次盛兴安曾与她开诚布公地说过,无外乎就是觉得对不起娘和弟弟,并表示不会再续娶了
前面那些对不起之类的话,盛兮颜只当作是耳旁风,听过也就算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也不可能再有重生的机会了,唯独这后面半句,还是让她多少有些意外
当时盛兴安说:“我少年得志,曾经年轻气盛,做事太过随性,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