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谦之没明白,不过,这不防碍他听话:“那末将要怎么回?”
楚元辰笑道:“你不会理他,他自然会来找我”
他正等着有人送上门来呢,韩慎之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韩谦之想也不想就应了,他甚至都没有问什么是十全膏,就是庆幸,总算逃过一劫,可还没等他赞一声自己机灵,就听到盛兮颜沉下脸说道:“所以,你就可以四处晃悠了吗,这脊柱要长不好的话,你就完了!”
韩谦之打了个寒颤,总觉得她说的不是“脊柱会歪”的意思,而是真正字面上的意思:他会被暴打
等等他不是伤患吗?!
但看到楚元辰冷冷瞥过来的眼神,他一个字都没敢再多说,赶紧催促着小厮把他推回去
程初瑜不禁失笑,等他走后,她又担忧地问道:“没事吧?”
她说的是这么出来走了一圈
“没事”盛兮颜摇摇头,“不过,现在还是卧床为主比较好”
程初瑜放心了
楚元辰由着她们说话,去练武场指点两个孩子弓箭了
程初瑜说道:“傅家前天出孝了,赵氏在外头公然说,想要为傅君卿重订一门亲事”
程家和傅家两家的订亲是过了明路的,但退婚还没有,赵氏公然这么说,就是存着把程家踩在脚下之心
盛兮颜不快地皱了下眉
这年头,退亲对女子的伤害是远大于男子的,换作前几年,唾沫星子就能把她给喷死,以后的婚事也会更难
本来两家退亲,由女方对外说更好,赵氏这么一来,简直其心可诛
盛兮颜不由道:“熏香的事,傅家就没有半点说法?”
“傅世伯说除服后会把赵氏送去家庙,不让她再回京”程初瑜停顿了一下,说道,“傅世伯和我爹在战场上都救过彼此的命”
“在北疆的时候,我爹就曾跟我说过,当年和他一起从军的那些人,还活到现在的,已经不多了傅世伯与他关系最好,那一年,傅世伯自己身受重伤,还不忘把已经人事不知浑身是血的他拖回去要不然,我爹早在那会儿就战死了”
“能够这么扶持着一起活下来,真的不容易我不想他们为了小辈们的事,老死不相往来”
“所以,傅世伯说把武安伯夫人送去家庙,我就同意了”
盛兮颜默默地点了点头
程初瑜向来敢做敢为,又不会只顾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的心里一直有一把尺,一个度
盛兮颜虽说没有去过战场,可是,看到楚元辰,看到韩谦之,看到纪明扬,就知道,能够活下来真的不容易,尤其还是一路扶持,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
盛兮颜:“傅家是反悔了?”
程初瑜摇摇头:“应该不会,傅世伯此人还是一言九鼎的怕是傅家出了什么事,赵氏趁乱把事情闹开,我爹娘今日过去了”
程初瑜眨了眨眼睛,忽而一笑道:“颜姐姐,傅君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