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盛兮颜呆了一瞬,耳朵一点点染上了粉色,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在她的耳垂环绕,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他有些不舍地放开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又退后了半步
盛兮颜的耳垂还有些烫,她斜了楚元辰一眼,正要说话,外头响起了慌乱的脚步声,纪明扬冲进了堂屋,见楚元辰也在,连忙停下脚步,行礼道:“王爷,楚大姑娘”
纪明扬本来正在演武场教骄阳和盛琰,一听说韩谦之出事,就急速赶了回来
楚元辰把情况跟他说了一遍,并道:“我一会儿去一趟程家,韩谦之这里你照看着些,需要人就去找我娘要”
纪明扬难掩眼中的惊恐,整颗心都悬在了半空中
行武之人当然知道脊柱骨折的严重性
楚元辰微叹道:“韩谦之还没有醒,等他醒了以后,就把事情都告诉他吧”
“告诉他?”纪明扬惊了一下,立刻明白了,应道,“是”
韩谦之不是一个柔弱没有主见的人,与其瞒着,让他各种猜测,不如全盘托出
就如在军中时一样,王爷从来不会瞒着他们战事的险况
越是这样,他们就越不会退缩
“末将明白”纪明扬停顿了一下,迟疑道,“王爷,要不要派人去告知靖卫侯府一声”
和纪明扬不同,韩谦之并不是北疆人,他是十四岁时去的北疆军,一直待到二十一岁才随楚元辰一同京,在北疆待了整整七年,靠着军功升到校尉
楚元辰思忖片刻:“不用了说了也没用”
靖卫侯府有些复杂,韩谦之是长房独子,他父母在他三岁时就过世了,后来就由他二叔袭爵,他从小就由婶母养着,被捧杀的不成样
楚元辰七年前曾经回过一次京城,和韩谦之不打不相识,准确的说是韩谦之受了一伙子好事者的挑拨来找他打架,他就把他打趴下了
韩谦之认赌服输,认了他做大哥,他这个当大哥的在回北疆时,就顺带把他带了回去,又随便丢到了军营里
楚元辰只道:“韩谦之回京这么久,韩家都没人来问过一声,现在更不需要去告诉他们”
明扬纪应道:“是”
楚元辰又对盛兮颜说道:“阿颜,你去把程初瑜叫出去,我们去一趟程家”
他扬唇淡笑,低不可闻的笑声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
盛兮颜眼睛一亮,进去找程初瑜了
程初瑜就站在榻前,无论是动作还是神情,都和盛兮颜出去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差别
盛兮颜出去已经有一盏茶了,她就像是足足站了一盏茶
内室里,董太医正指导着药童捣药,见盛兮颜进来,就解释一句并说道:“盛大姑娘,我在给韩校尉制些外敷的膏药,可以镇痛,袪淤血,徐太医回宫一趟,拿些宫中的秘制伤药过来”
他的态度恭恭敬敬,现在全京城,谁不知道这位盛大姑娘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