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的话,就是不肯应他本来还觉得是盛兴安不识抬举,现在看来,这哪里是不识抬举,分明就是攀上更好的了!
不过,这要说“攀上”似乎也不对……
女儿刚刚的意思,东厂的公公对着盛兮颜分明就是敬着的
不管这“敬”有几分,反正他没见过东厂番子除了萧朔还会“敬”别人
诚王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大逆不道的想着,前些年暂且不论,光近两年,就他看来东厂对皇帝也不怎么恭敬了
“后来呢”诚王缓过神,又问道
庆月小心翼翼地说道:“本来那位乌公公也就是想带走周景寻的,都是赵元柔……”她被吓得不轻,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
“然后,他们就搜了起来,女儿不敢拦”
“不拦好”诚王心有余悸地说道这要是拦了,指不定就不是搜,而是抄了
他目光冷冷地瞥向赵元柔
早就说这女人靠不住了,昭王偏就像是失了魂一样,非卿不要,还非要把凤命按在她的身上,来为她造势
诚王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拿一家子的身家性命赌在秦惟的身上是不是值得
说到底,秦惟不但把赵元柔当命,还非要脑子一头热的跟萧朔杠上……
诚王在来听左楼前,就是和秦惟在一块儿的,秦惟一听说赵元柔被东厂给“欺负”了,就非要一起过来,自己好不容易才劝住真要让他过来,今日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诚王憋着一口气,说道:“先让人看看,东厂有没有带走什么”
东厂刚走,他们还没来得及细看
他也算是谨慎的了,没有在这里藏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就算凤凰的事被发现,也理该牵连不到他的头上
“幸好只是搜查”诚王自我安慰道,“没有直接把这儿给抄了”
“王、王爷,不好了!”
话音刚落,掌柜的就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他脚步踉跄,结结巴巴地说道,“东厂来、来封店了!”
诚王:“……”他一口气差点就回不上来
他的手在发抖,嘴巴动了又动,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一群东厂番子鱼贯而入,领头的那个千户随意地拱了拱手,说道:“王爷,得罪了王爷您放心,咱们督主说了,要是咱们动作粗鲁碰坏了什么,会照价赔的总不会让您有什么损失”
就算他这么说,诚王也没有半点感动
听左楼在京城一向都颇有些名气,谁都知道是诚王府开的,就算是这样,东厂也是说封就封,没半点通融才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白色的封条就已经在大门贴上了,听左楼里的客人全都被赶了出来,它所在的整条大街都静了,连个行人也不敢路过
这京城里头,不少人都是生着好几双眼睛的,听左楼前一刻才出现了凤凰和凤女降世,本来很多人都在悄悄关注,这一下,谁都不敢关注了
巴不得自己什么事都不知道
“凤命”一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