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的面,你们希望本候颜面扫地吗?”“这个……那也用不着动刀剑吧,侯爷您就不怕公主殿下她怪罪?”“嗯,这个说的到也是,明日便是公主殿下的大喜之日,要是见了血光,当真无比失礼,那不如你么几位与本候一起将这俩货押着扔出园子外面去如何?”
几个人说完便相视一笑,然后眼看着就要上前撕扯犬娘姐妹,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远远坐在那看戏的李瑁却乐的直拍大腿,还一个劲拉住杨国忠不让他上前劝架
“殿下,那位是陆国公家的独苗公子,万一介时二位姑娘下手没个轻重伤了人可怎么办啊!您还是让属下上前去解释一番吧!”“不用,打残了都算本王的,本王早就看不惯他们这些家伙开口闭口的提自己贵族身份,或许借此机会正好能理顺一些咱大唐的等级制度……”
李瑁说完便又提起一杯葡萄酒小口小口的嘬了起来,而远处那位陆小侯爷的手刚刚搭上大犬娘的肩膀,死丫头就条件反射一般给他来了一个扎扎实实的过肩摔
而这样一个身着罗衫女服的丫鬟,眨眼间便反手把一个强装的男子摔倒在地的举动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侧目惊叹起来,围观的女子们更是一个个被吓的花容失色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忸怩做作
不过大犬娘在把人摔倒之后依然还是很有善意的伸手想要去搀扶,并且屈身的同时也是一个劲的在点头道歉着“这位郎君,奴家没把您摔坏吧,真的很抱歉,奴家刚刚以为您是哪个登徒浪子想要调戏……”虽然犬娘的唐话中不断的夹杂了番语,但大致的意思也表达的很是清晰,如果陆齐宏这个时候见好就收,那么或许后来的脸面也不会丢的如此彻底
但是人家堂堂齐国公的长子长孙,又岂会平白的受此屈辱在勉强站起身后他几乎想都没想就从腰间拔出利剑往犬娘姐妹的胸前刺了过去
“阿姐,他是刺客!”小犬娘躲过正面一击后,随即便大声的叫嚷了起来,而大犬娘看到眼前人出手这般很毒时,也全然忘记了先前干哥哥箫天成叫她遇事三思而后行的谆谆嘱咐,当即便把碍事的罗裙披肩一扯,脱的只剩下一件小裹衣和一条胡人长裤,然后又快速的从后腰间拔出两把短刀弓着身子和陆齐宏对峙起来
小犬娘看到姐姐反应这么迅速,于是也不落下风的把自己身上的那些飘带,头饰一股脑的全弄了下来,操起家伙式就抢先攻了上去,好在陆齐宏出身将门从小有习练功夫刀剑的传统,要不然就凭小犬娘这样狮子扑兔一般的猛然一击,恐怕早就命丧当场
可是俩丫头经过萧天成的调教早已今非昔比,再加上天生的神力加持,短短十几招之后,陆齐宏便慢慢的落了下风
“好歹毒的招式,原来你们俩番女是想取本候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