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空荡
坐在榻上,抬眸看来,眼里带着些恍惚,仿佛还陷在梦中
一阵风从迟阮凡身后吹入屋内,锦竹掩嘴低咳了两声
迟阮凡回神,快步走入屋内,猛地关上门
记得王叔出征回来后就落下了伤病,受不得寒,吹不得风
好不容易追上来的太监总管:“陛……”
门在眼前合上
屋内只剩下们两人
迟阮凡一步步朝锦竹走去
见锦竹准备起身行礼,迟阮凡加快脚步,来到榻边,猛地把抱住,手臂收紧
庆幸、后怕、失而复得、眷恋……所有情绪,都化在这一个拥抱里
锦竹微顿,手下意识抬起,又即将碰触到皇帝肩背时停下
“陛下”
低低唤了声,听不出什么情绪
迟阮凡却被这一声唤得鼻头酸涩,把脸埋进锦竹脖颈间,声音略微哽咽
“王叔……好想”
眼睛有些热
迟阮凡也分不清,这是王叔离而去后,对其的思念,还是前世早早失去王叔,深埋于心底的孤独想念
皇帝失态了……
锦竹悬于半空的手落了下去,轻轻揽着身上人,眼里多了些茫然
这样拥了好一会,迟阮凡才渐渐缓过来
睁着有些红的眼睛,在锦竹肩头轻轻蹭了蹭
其实,想吻摄政王
吻到两人都接近窒息,只有那样,才能宣泄的汹涌情绪之万一
但不行,不能这么做
这一世,和王叔并不是爱人,们的关系很糟糕
迟阮凡的手抱得有些麻了,并不想放开锦竹,便只移动那手,从锦竹从腰间移到另一侧的肩头
随着手位置的变化,迟阮凡感受到锦竹的身体之冰凉
迟阮凡微退开身,拉起被子将锦竹裹住
还觉得不够,环视四周想找能暖身的东西,却只在榻边看到一盆早已熄灭的炭火
迟阮凡微蹙起眉
这屋子里太冷了,连都能感受到冷,更何况身负伤病,不能受寒的摄政王
“王叔府上怎么没烧地龙?”迟阮凡问这话时,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是把摄政王软禁在府里没错,可没禁王府采买
诺大一个王府,不缺金银玉器,绝对不可能连个地龙都烧不起来
莫非是有人阳奉阴违,苛待了摄政王?
锦竹看了皇帝一眼,似乎不懂的怒从何而来,“罪臣……”
“朕没给定罪!”迟阮凡立刻道
减除了摄政王的党羽,让其禁足于摄政王府,除此之外,再无其惩处
那时想着,虽然摄政王将困在皇宫,让当了许多年傀儡皇帝,却也是摄政王将带出冷宫,扶登上皇位,给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富贵荣华
把一切都还给摄政王
囚一生,也以锦衣华服、玉馔珍馐养着
但现在……看着寒冷昏暗的屋子,回想刚刚拥抱摄政王时,感受到消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