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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汉书》上对“枭”的形容,姚珞倒是挺认真的:“那你家二弟权儿呢?”
虽然孙策没有证据,但他总觉得每次姚珞在提到曹丕孙权的时候,那种诡异又带着点兴奋、还有这种“丕儿”“权儿”的语气那简直都一模一样,都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biquwe◆cc
“权儿有点尴尬,他这个年龄去幼学太大,但考廪丘学馆又小了点biquwe◆cc去年他去考试时就被刷了,今年想再试试看biquwe◆cc”
“那你让他多练练算学biquwe◆cc”
姚珞没忍住给孙权透了个题,不过这也没什么,等到过年之后廪丘学馆就会出毕业生选题与四月入学考的题目范围,孙策现在知道了还得留下参加大朝会,说不准等他回去了孙权还比他知道得早:“今年元卓先生也入了学馆教算学,听子龙说廪丘大街小巷都开始背九九歌了biquwe◆cc”
“英存你……”
“嗯?”
咽下“真会折腾人”这几个字,孙策默默地抬手:“真有远见biquwe◆cc”
他识时务者为俊杰,先谢过再说biquwe◆cc
过年期间的许都是真热闹,仿佛是为了冲散之前所经历过的种种黑暗一样,这个年过得越发重大起来biquwe◆cc张灯结彩的同时纸坊和织坊两边同时狠狠赚了一笔,让丁夫人眉开眼笑的同时又更加忧心忡忡起来biquwe◆cc
原因无他,曹嵩眼看着就要不好下去了biquwe◆cc
这两天曹操都没去当值,天天在家里陪着曹嵩,和他晒太阳和他说话biquwe◆cc曾木匠送过来说是姚珞要他做的轮椅,曹操一见就说好,直接抱着曹嵩起来放在轮椅上,推着他出去晒太阳biquwe◆cc
曹操以前是被曹嵩抱着,现在反而是他来抱着曹嵩了biquwe◆cc感觉到自己的爹突然变轻,曹操差点没落下泪:“阿翁,你得的是什么病,连元化也治不好么?”
“这个也别怪他,咱们和元化认识都多少年了?能用的方法都用啦biquwe◆cc”
曹嵩轻笑着享受被自家儿子服侍的感觉,天上没风,太阳也晒得他暖呼呼的biquwe◆cc儿子儿媳妇连带着孙子曾孙女都在身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biquwe◆cc
“元化说了我这个病是因为体内生了瘤子,吸我生气呢biquwe◆cc要治也简单,断掉它吸我生气就行了,可这一断掉整个身体也都没生气供给,难缠啊biquwe◆cc”
“那割掉呢?别以为我不知道,英存早就和元化去给人开腹过了biquwe◆cc”
“我当然开过啊,但打开来一看,元化就让石家叫南星和北翼的姑娘关上了biq